他伸手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臉頰，常年不見光，帶著面具下的容顏，有著明顯的蒼白，這張臉，與黃敏送給喬晉的那張合影中的人，有著九成相似。
除了一張臉毫無瑕疵，他的全身都是傷疤。
“是的。”司機踩下油門，開進了黎九的地盤。
“何人闖入？”高臺上，有兩名拿著槍的人，拿起槍對準越野車。
“告訴你們首領，就說肖列給他老人家帶了一份大禮過來。”肖列瞥了一眼倒在車內的鐵蛇一眼后，轉動了自己的尾指后幽幽的開口道。
“你進入問問首領。”
其中一名手下，跟另外一名拿槍的人低頭說了說了一句。
“嗯。”
幾分鐘后，那名進入的人回來，大喊一聲，“放行。”
欄桿上升，車子進入了黎九的地界，肖列下車后，肩上扛著昏迷的鐵蛇進入大堂，把他扔在地下，開口道，“好久不見了，黎九兄。”
寒冷的冬季，金三角位于北方的邊界，寒風刺骨，肖列站在下邊，一開口，嘴里帶著霧氣。
他抬眸看了一眼坐在高位上，拿著折扇搖著的黎九。
明明是大冬天，黎九卻絲毫不覺著冷，拿起扇子，就連穿著，都講究到要風度不要溫度。
“好久不見，肖列兄，請坐。”
黎九合上折扇，指著一旁的空位，疏離又帶著一抹矛盾的善意開口。
等肖列坐下后，黎九繼續道，“來人，給我的貴客上茶。”
“這是西湖龍井，肖列兄不妨品嘗品嘗一番，請。”
黎九伸出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不管是穿衣風格偏復古風，就連說話都文鄒鄒，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從民國穿越過來的人。
“請。”肖列端起茶杯，打開茶蓋拂了拂上邊的茶葉，抿了一口熱茶放下。
“我是來兌現五年前的約定的，人我已經給你帶來了，我要的報酬呢？”
肖列抬起眼眸，看了一眼坐在高位上，掌管著一方勢力的黎九，直接開門見山。
“肖列兄果然守信用，黎某也不是出爾反爾的人，你的報酬，三日之內，必定打到你的賬戶上，黎某言出必行。”
黎九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毒猛，放下茶杯，緩緩的開口承諾。
“我要的可不只是報酬。”肖列嘴角似笑非笑。
“噢？不知肖列兄這是何意？”黎九聞言，握著扇柄的右手，不著痕跡的動了一下，片刻間，他的笑意達不到眼底，開口順著肖列的話說下去。
他倒要看看肖列想要的是什么。
“他要的可不是單單酬勞這么簡單，怕是想要金三角地區一方勢力吧？”
這時，毒猛從側邊走出，他身上裹著一件寬大保暖的，步伐緩慢的走來停在肖列的面前，一雙邪魅的眸子，帶著毫無掩飾的探究，這這樣對上肖列的眼眸。
“我說的對嗎？肖列。”
毒猛收回視線，找了一個位置坐下后，倒茶的下人給毒猛倒了一杯熱氣騰騰的茶后，趕緊退下。
氣氛從熱絡中，直接跌進冰窖，黎九和毒猛的視線都在看著肖列，等著他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