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你你看看這些學生，實在太不像話了！”慕長纓幾人一走，周老師再也克制不住心里的火氣。
他噌的一聲站起來，大掌啪啪拍打著辦公桌，桌上擺放的物品被震的抖動。
“啪——”
辦公桌上的一個玻璃擺件被震到邊緣掉落在冰涼的地面上應聲而碎。
“……”
空氣突然安靜，辦公室里眾人看著地上的這堆玻璃碴子，沉默不語。
這損壞的程度太嚴重，應該是連修補都挽救不了。
“噗嗤……”白墨默哀幾秒后不給面子的嘲笑出聲，滿臉戲謔地說道，“周老師，這玩意不便宜。”
校長額頭突突直跳，雙手捧著心臟，心痛如絞，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面前的人，“周老師！出去！”
不滿的話自己去找慕長纓他們啊，來對他發泄干什么？他一不能拿他們怎么辦，二又不是出氣筒！
周老師百口莫辯，手足無措，眼里帶著明晃晃的慌張，“校長，我……”
“出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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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校門口，慕長纓一眼就看到了楚暮站在那輛張揚的跑車面前，跟幾個同學道別之后，走上前打開車門坐上去。
在他興奮的嘰嘰咕咕中，目的地很快便到了。
走下車，一地荒蕪。從外觀上來看，這是一處廢棄的加油站，從外面看簡陋，但里面卻別有洞天。
屋子的墻壁被噴成黑暗風的涂鴉，張揚又帶著幾絲壓抑，地上堆滿了各種各樣的賽車改裝零件。
慕長纓看著空曠的房間，“咦……不是說要給我介紹車隊的成員嗎？”
她看著地上這些精挑細選的零件，如水的眼眸里泛起絲絲的欣賞。
眼光不錯，這批零件從配置上來看都很實用。
楚暮尷尬地撓撓頭發，“呃……纓姐別急，我問問他們！”
這幾個家伙怎么回事？剛才不是說到了嗎？一下子都跑哪里去了，關鍵時刻掉鏈子？
“不用問了，我讓他們回去了。”屋子里突然響起一道磁性的男聲，伴隨而來的便是輪椅滾動摩擦水泥地的聲響。
楚殷雙手放在輪椅上，從左邊的小房間里慢慢出來。
“小楚子，這是？”望著眼前出現的男人，慕長纓神情不變，看似平靜的眸底涌起一陣陣洶涌的暗潮。
這人跟那天端掉天陰門分堂時她入侵銀行系統所查資料上的人一樣。
楚暮瞪著眼睛，臉色臭乎乎的，“纓姐，這是我大哥，楚殷。”
他單手揉著發脹的腦袋，滿臉黑沉，語氣不善地發難，“大哥，你這是什么意思？”
“阿暮，玩物喪志，這是爸的意思。他讓你馬上回家。”
面對弟弟的滿腔怒意，楚殷眼里漾起柔和，似是在包容一個無理取鬧的小朋友。
他雙手放在膝蓋上，沒有繼續理會怒火中燒的楚暮。
楚殷抬起頭看向慕長纓，嘴角的笑容和善如三月微風，“你好，我是楚暮的大哥，你不介意的話可以喚我一聲楚大哥。”
明明是在釋放善意，但她敏銳的察覺到這股善意真切的讓人感到虛假。
“楚大哥。”慕長纓淺淺一笑，努力扮演單純好欺負的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