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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眸望去，女孩兒眼里無一絲笑意，不施粉黛的小臉也布滿嚴肅，全無星星點點開玩笑的跡象。
慕長纓站姿不再懶懶散散，挺拔如松，“一班雖是尖子班，但十七班還是更適合我。”
輕描淡寫的拒絕，卻偏偏在不經意間，淡然的傲氣向四周彌漫。
“……”
聽到她的回答，趴在門口偷聽的司羨跟華柒柒松了一口氣，兩人眉眼間染上一絲暖意。
還好還好，纓姐沒有答應去一班。
他們高興僅僅持續了幾秒，擔憂浮上眉梢，眉頭緊皺。
一班的教學質量的確比十七班好，纓姐如果去了會得到更好的教育的。
郁凜夜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嗓音溫和但不軟弱，“主任，多謝厚愛，不過我也沒去一班的打算。”
一個兩個的都拒絕，教導主任氣得額頭突突直跳，心底怒火蹭蹭蹭上漲。
他淡定的表情破裂，忍不住拔高聲音勸說，“你們知不知道，這機會多難得？又知不知道，十七班跟一班的差距有多大？”
這兩個學生真的是氣死他了！
周老師面子有點掛不住，眼里泛起點點怒意，輕哼了一聲，“現在的學生，年紀輕輕就是不懂事，根本不知道錯過的是什么。”
慕長纓掀起眼簾，隨意地掃了一眼周老師，嬌嫩的紅唇輕啟，“我很清醒，我確實對一班不感興趣。”
郁凜夜與她統一戰線，“嗯，我也是。”
他從來就不是厚積薄發，而是一開始就在韜光養晦。
如果真的想去一班，那一開始他就不會出現在十七班。
“……”
聽到他們這么堅定不移的要留在十七班，司羨與華柒柒心里酸酸澀澀，又甜又咸，矛盾不已。
周老師臉色不善，盯著他們的目光愈發嘲諷，“跟垃圾待多了是會被傳染的，優秀的人才能互相進步。”
這種天資留在十七班委實浪費，不努力遲早會消耗殆盡。
“周老師，這是十七班，不是垃圾收容所。”
慕長纓眼睛瞇起，眸子里的光芒冰冷又犀利，盯得他發慌。
她手腕翻轉，關節處傳來一陣骨頭交錯的聲響，“老師，我希望……你可以記住，下次說的時候別說錯了。”
如果記不住的話她不建議親自好好的提醒他。
冷，冷得徹骨。
女孩兒眼里毫不遮掩的暴戾令他心神巨顫，不安涌入四肢百骸。
周老師感到一陣口干，強打勇氣，惱怒地瞥了他們一眼，“這樣的學生，我一班要不起！”
“這不，正好彼此瞧不上。”郁凜夜喉間溢出低低的笑聲，雖在笑，可卻裹挾著冷意。
看著眼前僵持的局面，教導主任一個頭兩個大，心里又氣又無奈。
他瞪了一眼慕長纓跟郁凜夜，瘋狂給他們使眼色，可他們一點也沒接收到他的訊息。
教導主任百般無奈，只好親自站出來調解，“周老師……”
他抬手打斷，“主任，您別再說了，我是不會收他們的。”
成績再好又怎么樣？一個眼高于頂看不上一班，一個心胸狹窄喜歡得理不饒人。
“你他媽做什么春秋大夢，你想要我還不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