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戾淵剛想說我們生一個,但轉瞬想起自己的身體情況。
話頓住,眼里一片暗沉低頭望著懷里的女孩兒,突然感到一陣無力。
纓寶那么喜歡小孩子……他們以后一直沒有的話,她會不會傷心?
慕長纓心思靈敏,察覺到他的不安,抱著他的力道加重,“阿淵,我一直都在你的身邊。”
她的力道很重,仿佛是要將自己跟他融入一體。
“嗯。”
容戾淵垂首,埋在她的脖頸間,喉間溢出滿足的喟嘆。
“……”
大廳里的人被強行塞了一碗狗糧。
大佬在面前相擁,這個畫面可不是輕易能看到的。
有人剛拿出手機,準備拍攝,下一秒黎梨便站在了他們的面前。
準備阻止,防止二爺跟夫人的照片泄露出去。
伸出的手頓住,退回原位,“你們繼續。”
比起在這些人的面前發糖,二爺一定會更喜歡全網發糖。
????
對于這個神經質的人,大家滿頭霧水,搞不清什么情況。
這人怎么回事?剛剛還一臉冷冰冰的,態度突然和善起來。
弄不清楚,丟在腦后,繼續拍攝。
不出黎梨所料,這些人拍了后很快就發在朋友圈里。
“呵……”
顧清韻氣惱,拼命的克制面部表情。
——
另一邊,賭場內。
“你說,你的這只手是不是不想要了?”兇神惡煞的男人踩在凳子上,手里拿著一把刀。
“不……不要不要剁我的手,欠下的錢我一定會還的。”王富貴臉色慘白,搖頭如搗蒜。
看著散發著幽幽寒光的刀,后背上的汗水溢出的越來越多。
“還?你不是說你沒有錢嗎?你拿什么還?”男人一腳踢翻凳子,語氣不耐煩。
他大手揪住王富貴的衣領,“我告訴你,在我的賭場內,欠下錢不還的只有一個后果,那就是被剁下一只手抵債!”
男人的身后站著幾十個男人,他們身上紋著紋身,身材魁梧,兇悍,一看就是賭場雇來的打手。
“你個庸醫,別胡說啊,我經常去體檢,身體好著呢。”
司縉震抽回手,心里氣急敗壞,我靠,這跟說他不行有什么區別?
他情緒激動,聲音微微拔高。
容戾淵眸色一暗,走向他,單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手上的力道收緊,“你在說什么?嗯?”
纓寶的醫術不行?呵,這家伙竟然在質疑纓寶。
肩膀處傳來絲絲疼痛,司縉震嘴角抽了抽。
為了小命著想,果斷的拋棄身為男人的自尊,笑著開口,“我沒說什么,我說我的身體的確不太好,需要多多麻煩您的夫人。”
“你個庸醫,別胡說啊,我經常去體檢,身體好著呢。”
司縉震抽回手,心里氣急敗壞,我靠,這跟說他不行有什么區別?
他情緒激動,聲音微微拔高。
容戾淵眸色一暗,走向他,單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手上的力道收緊,“你在說什么?嗯?”
纓寶的醫術不行?呵,這家伙竟然在質疑纓寶。
為了小命著想,果斷的拋棄身為男人的自尊,笑著開口,“我沒說什么,我說我的身體的確不太好,需要多多麻煩您的夫人。”
他情緒激動,聲音微微拔高。
容戾淵眸色一暗,走向他,單手搭在他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