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爽地揉揉額頭，停下腳步，轉身逆向走向張憫衣。
大手緊緊地捏住她的下顎，“如果不想負傷高考的話，我勸你最好閉上這張嘴。”
司羨力道不小，張憫衣的下顎被捏得泛白，小臉慘白慘白，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顧清韻，“司羨同學，麻煩你松開手好不好？”
她眼眶里面蓄起淚水，眼睛微紅，聲音細細小小，“憫衣她是無心的，不是故意針對你們的。”
一直跟在后面的容時初看到顧清韻這幅惹人憐惜的模樣兒，不滿的上前，一把拍開司羨的手。
他站在顧清韻的面前。
帶著寒意的目光直直的落在前面的女孩兒身上，“慕長纓，你的跟班是不是太不懂規矩了？”
聞言，慕長纓停下腳步。
轉身，淡淡地掃了一眼容時初，“司羨不是我的跟班。”
走回去，倏地抬起腳，猛然踹向容時初的大腿膝蓋。
砰——
又重又猛的一腳踹在身上，他臉色難看，額頭溢出細小的汗水，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慕長纓看了一眼司羨被拍紅的手背，冷幽幽地盯著容時初，“別對我的人動手動腳的。”
她從書包里拿出一小瓶藥膏，扔給司羨。
他接過藥膏，擠出一點擦在手背上。
淡淡的清香還有冰冰涼涼的觸感令他眼里露出淡淡的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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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纓姐給的藥真流弊，涂上后渾身都舒暢的很。
親眼看著司羨上藥，慕長纓放下心來。
她目光裹著冰霜，“再有下次，不止是踹你一腳。”
“……”
明明只是簡簡單單的一腳，但容時初卻覺得腳里的經絡仿佛全都交錯糾纏在了一起，痛不欲生。
“長纓，你……”
顧清韻眼里噙著的淚水劃過臉。
“閉嘴。”慕長纓煩躁的蹙起眉頭。
走到顧清韻的面前，抬起手輕輕地拭掉臉頰上的淚水。
動作溫和，輕柔的讓人察覺不到一絲絲的惡意。
擦拭完眼淚，手放在顧清韻的肩膀上拍了拍。
“春花，別著急。”
“我送了一份禮物給你，我想你會喜歡的。”
不顧她驚訝又疑惑的目光，慕長纓擦拭干凈手，與司羨還有華柒柒一行人離開了學校。
白墨盡責地站在校門口，看到她出來，打開車門，恭敬的請她上車，“夫人。”
慕長纓上車，車子揚長而去。
見人都走了，容時初忍著疼痛，關切的目光落在身邊女孩的身上，“韻兒，你沒事吧？”
“我沒事……”
顧清韻勉勉強強地笑了笑，想起慕長纓的話，眼里帶著疑惑，心里的不安在肆意的蔓延。
容時初眼里帶著懷疑，明顯不太相信顧清韻的話。
想了又想，還是沒開口詢問，“沒事就好。”
問多了的話，韻兒一定會討厭他的吧。
“賤人。”
你別太囂張，我一定會讓你體會到從高空墜落是何滋味。
張憫衣啐了一口，膠原蛋白滿滿的臉扭曲在一起，丑陋的不堪入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