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千戶,真是好久不見啊!”
“哼!”
已經撕破了臉,崔杰再無顧忌,畢竟他知道這次被抓,一定又是賀元盛搞的鬼。
“今天下午,泰安郡王在宮內遇刺,刺客也已經抓到,是陳平和劉東二人,說是受到你的指使!”
“你!”
崔杰馬上怒了,因為他一聽就明白,這是賀元盛在蓄意陷害。
賀元盛知道崔杰心中很憋屈,可想到此人暗害自己的手段,就沒有半點留情的心思,反而很想看看對方極度痛苦的樣子。
“崔千戶不要著急……
“同知大人,指揮使來了!”
賀元盛的話還沒說完,老周走進來匯報,崔杰聞言后,立刻流漏出期盼的表情。
嘲諷的一笑,賀元盛輕輕擺了擺手,道:“把他帶下去,但不要用刑!”
崔杰現在的狀態很不好,賀元盛擔心,要是用刑的話,此人說不準就會掛了,那樣會失去一個重要棋子。
老周也不多問,馬上叫來兩個人,把崔杰帶走。
很快陸炳勛到了,進入偏殿之后,第一時間開口吩咐:“所有人都出去,關閉門窗,不許靠近!”
陸炳勛帶來的人,和一些普通的錦衣衛,都紛紛離開。
到是賀元盛的親信,沒有任何動作,等賀元盛一擺手,這才出去。
門窗關閉,人員離開,陸炳勛卻沒有說話,只是平靜的看著賀元盛。
賀元盛面帶微笑的與之對視,心中沒有半點波瀾,反正主動權在他手中。
過了一會,陸炳勛嘆了口氣,淡淡的道:“賀同知的手段真厲害啊,短時間內就翻了盤!”
“指揮使何意?”
“事情到崔杰為止,如何?”
賀元盛搖了搖頭,微笑不語。
陸炳勛見此,冷冷的道:“泰安郡王遇刺,明顯是自導自演的,你還要牽連到誰?”
以陸炳勛的頭腦,只要了解些內情,就能猜到原因。
而泰安郡王只帶著一個小太監去冷宮,就是明顯的破綻,陸炳勛怎么能猜不到真相。
“那指揮使怎么不稟告皇上!”
“你!”
陸炳勛有些怒了,跟賀元盛一樣,他也不敢輕易卷入宮闈秘事,尤其在現在的情況下。
“雖然我不知道,賀同知是如何讓泰安郡王配合的,可此事、應該是針對你的,現在順利解決,沒有必要繼續擴大吧!”
泰安郡王跟賀元盛的過節,陸炳勛很了解,自然能想到這點。
頓了頓,接著開口說道:“就算此事繼續擴大,崔杰也招供不出多少人來,難道你還想把事情,牽連到我頭上。”
賀元盛神秘的一笑,意有所指的開口:“此事自然與指揮使無關,可其他人嘛,能牽連出一個,就有一個好位置,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