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么新鮮內容，黎知于是又退出了微信。
退回到桌面，黎知的大拇指在手機上方無意識地畫著圈，心里想的卻還是那個讓她心煩的人。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黎知心中的煩亂只增不減。
就在這時，門鈴及時響起，打斷了黎知的紛亂的思緒。
她剛要起身，就看見容覺已經站起來了。
黎知身子頓了一下，緊接著又放松地靠在了沙發上，等著容覺將人請進來。
她側耳傾聽，感覺來的不止段千歌一個人，于是轉頭去看，這才發現段千歌是和段千遲一起過來的。
段千遲走在前面，表情不是很好的樣子，而段千歌則是低眉順眼地跟在他身后。
見她這樣，黎知心中就有了點數了。
段千歌向來是很張揚的，黎知從未見過她這副低眉順眼的模樣。
事出反常必有妖，所以基本可以確定，段千歌一定是做了些什么的。
將人帶進了客廳，容覺便在黎知身邊坐了下來，而段千歌和段千遲則是站在了他們的面前。
黎知瞥了一眼很自然地坐在她身邊的容覺，又看著站在她面前的兩人，猶豫了一下：“要不，你們先坐下來吧。”
段千歌仍然低著頭，聽見黎知說話也沒有抬頭，而段千遲則是沖著黎知搖了搖頭：“不用了，把事情說清楚，我們就離開。”
聞言，黎知輕輕扯動了一下嘴角，想要說些什么，但最后卻什么也沒有說出來。
客廳里很安靜，誰也沒出聲。
段千遲看了黎知一眼，緊接著很快就將目光移開。
他有些恨鐵不成鋼地拉了一下段千歌的衣袖：“把你做的那些事情都說出來。”
“我……”段千歌抬起頭，飛速地看了黎知一下，然后又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腳尖看，聲若細蚊，“知知，對不起……”
“大聲點，你中午是沒吃飯嗎？”
段千歌心一橫，閉上眼睛，大聲喊道：“知知，對不起，你的論文是我拿出去給別人的。”
“為什么？”盡管黎知早就感覺到了那個人會是段千歌，但是她還是不明白，為什么段千歌要這樣做。
段千歌卻不肯說了，她只是一聲又一聲地說著對不起。
“指使你的人是誰？”容覺沒耐心聽她道歉，直接打斷了她。
段千歌看著他，緊張地咬住嘴唇，想要從容覺臉上看出別的表情來。
但她注定是要失望了。
不管她看多久，容覺的臉上都是對她滿滿的不耐煩。
她陡然紅了眼眶：“是崔嘉真，崔嘉真讓我這么做的。”
“崔嘉真？”黎知不禁啞然，想到了之前蔣向卉對她說的話。
——小心崔嘉真。
崔嘉真究竟是想干什么？
黎知知道崔嘉真喜歡容覺，但是她不是很明白崔嘉真為什么一直要針對她。
之前崔嘉真和蔣向卉認識還是情有可原的，但崔嘉真和容覺是同一屆的，早就大學畢業了，而段千歌現在才高三，怎么會和她認識的呢？
黎知心中的疑團，很快就被解開了。
據段千歌的講述，那天，她照常和朋友一起去逛商場。
剛好那段時間黎知上了熱搜，于是段千歌就一邊走路，一邊和朋友聊起了黎知。
崔嘉真就是這個時候出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