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覺回到公司的時候,正是午休時間,公司內的其他人有在午休的,也有在小聲聊天的。
看見他走進來之后,醒著的人紛紛跟他打招呼。
容覺對著這些人點頭致意,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在自己的辦公椅上坐下,容覺也有些累了。
他揉揉自己的太陽穴,閉著眼瞇了會兒,然后就打起精神來繼續看著電腦,開始了新的工作。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沉浸在工作中的容覺突然聽見了一陣劇烈的敲門聲。
他仰起頭,活動了一下酸痛的脖子,這才走到門口開門。
門外站著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沈涂。
此刻他臉上的表情有些興奮,又有些……復雜?
容覺想不太明白,也沒有過多糾結這些,他看著沈涂,微微抬起下巴,等著他開口。
沈涂聲音都不自覺的顫抖,很是激動的樣子:“我靠,你真神了啊!上午崔嘉真才來找了你,下午你就讓她家出了事兒!”
“嗯?”容覺奇怪地看著沈涂,沒有明白他的意思。
看見他的反應,沈涂也稍微冷靜了點,更多的還是疑惑:“你不知道嗎?”
“知道什么?”
“崔家倒霉了呀,原來你不知道啊,我還以為是你干的呢。畢竟崔嘉真上午才來找你,結果下午他們家就倒霉了,很難不讓人聯想到你身上啊。”
“就這事兒?”
“對啊,你態度別那么冷淡好不好。”
“有那些功夫你還是認真工作吧,水族館前幾天不是反饋了一個漏洞嗎?解決了嗎?還有找助理的事情……”
容覺話還沒有說完,便被沈涂給打斷了:“行行行我知道了,你別說了我現在、馬上、立即就去做這些。”
說完,沈涂轉身就跑,迅速消失在容覺的面前。
他實在是怕了容覺了,和他聊什么,總是能夠扯到工作上。
他太難了。
只不過,沈涂所不知道的是,容覺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樣兩耳不聞窗外事。
在他走后,容覺就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用電腦搜索起了崔家的消息。
他并不需要費心思去搜索,因為隨便打開一個新聞網站,崔家的新聞總是在第一位。
對于崔家突然出事。人們也有很多猜測。
“豪門崔家,一夕之間頃刻崩塌究竟為何?”
“豪門崔家如今茍延殘喘,還有翻身之地嗎?”
“崔家究竟得罪了什么人?竟被下了如此狠手?”
“關于帝都豪門崔家,你不得不知道的十件事!”
“如今崔家倒霉,已不成氣候,下一個又會是誰?”
容覺只是匆匆掃了幾眼,就看到了很多這樣子的新聞。
僅僅只是一下午的時間,崔家就墻倒眾人推了。
這么多黑通稿能夠如此迅速地傳播,與崔家之前得罪過的家族脫不了干系。
崔家倒也未必在一個下午的時間就真的完全不行了,也還沒到只能茍延殘喘的那種地步,只是它還想再翻身,不是容易事了。
傷筋動骨還要休息一百天呢,如今崔家這樣,沒個一兩年,是翻不了身的。
看見了崔家的下場,容覺終于完全放下心來,開始專注于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