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斂提起來晃了晃，“我烤的餅干，吃不完了帶給你們點。”
說完之后江斂就伸手放到后排座位上，系上安全帶。
五月份，雖說是春末夏初，但還沒有夏天的悶熱感，在帝都這個時候是最舒服的月份。
江斂開了點窗戶縫通風，表面上是低頭在玩手機，實際上心里卻在想陸厭這個狗東西怎么就能跟沒事人一樣？
就真存心騙她，也不解釋一下？
爺爺找他說的那些話也憋在心里，不打算和她說說？
江斂嘴唇微微動了兩下，無聲的擠出來幾個字。
媽的狗男人。
陸厭一路無話，終于在快開到訓練基地的時候，突然把車停在了路邊，叫了聲：“江斂。”
江斂還以為陸厭終于要和她說什么了，稍稍挺直了點腰板，“什么？”
陸厭：“要不要買點小龍蝦回去啃？”
江斂：“……”
江斂面無表情：“不要。”
陸厭的聲音還頗為遺憾：“那算了。”
實在是忍不住的還是江斂。
她思來想去，也沒有陸厭這樣宛如老狗般的定力和意志，在陸厭準備踩油門的時候，江斂一把拉住了陸厭的手：“等會兒。”
陸厭順著江斂蓋在他手背上的那只手望過去，“怎么了？”
江斂忍無可忍，轉過去，看著陸厭，問道：“你沒什么想和我說的嗎？”
陸厭沉默了一會兒，面上平緩如水：“沒有。”
江斂說道：“我發現你自從魔都回來之后就有點不對勁。”
陸厭：“我怎么不對勁了？”
江斂一時間還真說不出來陸厭具體哪兒不對勁了。
陸厭的確是各方各面都和往常沒什么差別，但江斂還是在兩個人相處之間察覺出了一點點的異樣，只是那么輕微一點的變化，要硬說又的確是說不出來。
江斂組織了一會兒語言，然后語氣幽然道：“我發現你在我面前都不騷了。”
陸厭：“……”
饒是陸厭，也沒想到江斂會這么說。
陸厭雙手松開方向盤，側過身子來，一只手的手肘搭在方向盤的表面上，突然看著江斂笑了起來。
江斂：“……”
這他媽的有什么好笑的。
車廂本來就是封閉的空間，陸厭那笑聲又低又有磁性，就像是有根羽毛似的在她耳廓上蹭來蹭去。
江斂面無表情，不知道是自己哪個字戳到了陸厭的笑點。
陸厭沒說話足足笑了半分鐘，然后才止住笑聲，但是說話的時候笑意完全掩藏不住，“不是……你說的騷，指的是哪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