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是死了嗎?
某一刻趙燦翻閱到三人在風鈴寺的合影,情不自禁的看了看手里的風鈴,這或許是最后的念相,以及離別前還未說完的那句話。
“風鈴寺?”
趙燦嘴里叫道這古剎的名字,總覺得有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放大風鈴寺門匾,趙燦終于看到以前不注意的地方,沖出酒店,開車來到風鈴寺,站著門口,望著頭頂上正楷大字[風鈴寺],提筆的是:朱淳。
噹——
寺廟的鐘聲回蕩,門口的銀杏樹飄落見地面灑成金黃。
“趙施主……”戒空大師走了過來,站著趙燦身邊一起望向門匾。
“趙施主你朋友呢?”
“回家了。”
“阿彌陀佛,來去一場夢……”
“是啊!來去一場夢……戒空大師,這寺廟是明朝哪一年修的?”
“具體哪一年修的,這么多年了早已沒有準確的答案,記得我小時候在寺廟古籍上看到過一段記載。”
“什么記載?”
“……大概是說這里在明朝的時候是一個皇家別院,規模不大,就很簡單的一處院子,可以用清貧來形容……”
戒空指著門匾,“提字的人就是這座院子的主人。”
“然后呢……”
“然后記載上說是女施主出生皇室,拒婚,看破紅塵,帶著一貼身丫鬟,離開皇宮,來此風鈴別院潛心修佛……還有那棵樹,也是她當年種下的。”
戒空指著那邊那顆昨日三人在樹下歇息的銀杏樹。
趙燦想起永清說過她有習慣在種樹之前放下自己的信物。
“這棵樹能挪一下嗎?”
“這個……”
“哎,給我一把鋤頭,放心,我不傷著大樹。”
戒空猶豫之下還是給趙燦一把鋤頭。
趙燦目標很準確,就在昨天永清坐的的位置開挖。
十多分玩出一個很深的坑,在坑底挖到一個鐵盒子。
“謝了,回頭寺廟武捐一千萬的香火錢。”
“謝,趙施主,趙施主慢走。”
戒空心里頓時就平衡了許多。
趙燦回到車上,打開盒子,是趙燦給給永清買的那部手機,經過六百年的歲月洗禮早已殘破不堪。
趙燦帶著手機連夜找了專家修復數據,一直弄到第二天中午才提取出手機里的所有照片和視頻。
照片已久是那幾日在游山玩水時候永清拍的自拍照,以及很多偷拍的趙燦背影或者側面的照片。
唯一一個視頻是趙燦沒看到的,或許這就是趙燦要找的。
點開視頻。
也就是永清那晚穿的青衣,只是周圍環境變了,是盛夏的寧壽宮。
永清對著鏡頭,眼眶紅紅的,哽咽了兩聲,堅強的笑了起來,對著鏡頭說:“趙燦,淳兒后悔舞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