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很快接起來,岳琳溫柔的聲音傳過來:“張臺主動聯系我,是要表揚一下我女兒?”
“呵.......”張京就笑,本來到了嘴邊的話,一時間竟有些說不出口了。
聽出張京笑聲里的尷尬,岳琳的聲音就嚴肅了幾分:“怎么,聽這意思,是我女兒惹禍了?那你告訴我,回頭我收拾她。”
張京趕緊否認:“不是不是,是我沒臉,主動向你請個罪.......”
岳琳聽的臉越來越黑,最終,忍不住打斷了張京:“你是怎么好意思給我打電話的?我就想問問,什么時候,這個行業成了傅蘭心一手遮天了?”
“唉.......”張京就嘆氣,“他是咱們這個行業的大BOSS,她發話的事兒我能怎么辦?而且最主要的是,她的要求,也不是一點兒道理都沒有。
如果秦恒不是你女兒,只是一名普通的演員,這事兒真的不是事兒,公平不公平的,每個人都是這樣一步步的走過來的。”
“那你告訴我,你打這個電話給我是什么意思?”
聽的出來,岳琳的聲音明顯冷了幾分,張京就苦笑:“我就是主動向你請罪,這事兒,我是真的沒辦法,岳琳,抱歉。”
“呵.......”冷笑一聲,岳琳直接掛斷了電話。
“怎么了?”坐在一邊的秦時卓皺眉看向妻子,“是秦恒那邊受委屈了?”雖然聽不清電話那端說什么,但妻子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
秦老爺子秦老太太的視線也都移向岳琳。
本來,是一大家子都要去看秦恒彩排的,被她給攔住了,說彩排現場空氣流通不好,父母和爺爺奶奶就不要跟著湊熱鬧了,等正式演出的時候,再去捧場好了。
至于票,她早就在最好的觀看區域給留出來了,當然,以示公平,她是掏了真金白銀了,為了讓家人看的沒有任何心理負擔,她特意拿出購票憑證給一家人過了目。
知道除了不想讓他們去那兒呼吸不新鮮的空氣,最主要的,還是面對長輩時的放不開,所以,哪怕再想去,老、中兩代還是留在了家里。
岳琳把張京電話里說的,詳細的復述了一番,又沖明顯變了臉的幾人壓壓手:“先別急,我打電話給秦奮,問問具體的情況。”
“直接問四兒。”秦老太太道。
“媽說的對,四兒的性格比她姐和她哥都硬氣。”嘴里說著,岳琳撥通了秦天的電話,寒喧一句,她便直接切入了正題,“四兒,你二姐被欺負了?”
“是的。”瞄一眼正舉瓶子喝水的秦恒,秦天道,“不過,二姐的狀態非常好,并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
“不愧是我閨女!”夸獎一句,岳琳聲音加重了幾分,“四兒,跟你二姐說,讓她專心排練,這筆帳,我會幫她找回來的。”
“好。”秦天應下來,她不會攔著長輩們幫二姐找場子,各找各的,既然做了,就要做好承擔的準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