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謙掐著溫雪的脖子進了臥室,徑直打開衣柜的暗格,拉著對方躲了進去,并小聲警告:“你可以再做蠢事兒,那我保證,你的命,一定會沒的。”
說到這兒,他輕笑一聲,“反正,我走到這一步,也算是輸了個七七八八了,活著,和死,對我來說,區別并不是特別的大。”
“你.......你一定會遭報應的!”溫雪邊說邊去咬宋玉謙的胳膊,她覺得,這是她唯一的機會,如若不反抗,后果,也絕對不會好到哪里去。
退一萬步說,宋玉謙真的說話算話,不傷害他們半分,可姑姑呢?就真的被他帶到國外,從此,被他掌控嗎?
溫家的順風順水,是姑姑換來的,現在,不應該所有的責任繼續讓姑姑去扛。
若是因此傷及她的性命.......想到這種可能,溫雪就覺得心堵的喘不過去,但,她必須讓自己勇敢,她不能一直一直做一只躲在翅膀下的小鳥。
這段時間她也在反思自己,如果不是她太傲氣,不服氣秦天所得到的一切,總想著和秦天爭個高低,讓聶曄看一她的優秀,又何至于讓溫家失去幾單大合作?
當秦天的本事一樣樣顯露出來的時候,她真的是覺得自己原本的行為蠢到無可救藥,也因此,她一路跟到了九班,想要給自己一個改正的機會。
如果這次她能活著,她不會再糊涂下去。
聶曄接受她,那是再好不過的事兒。
聶曄不接受她,她干脆就別留在九班礙他的眼了。
至于秦天,大家根本不是一個水平線上的競爭對手,她又何必繼續像個小丑一樣的在那兒蹦來跳去,娛樂大家?
感覺到溫雪的氣息漸漸平復下來,宋玉謙倒是有些意外,以他的想法兒,他的這一通做法兒,小姑娘應該快要嚇崩潰了。
怎么就平靜下來了呢?
如果他賭輸了,真的跟警察一起回去嗎?
還是,真的把人質殺了?
“不怕?”宋玉謙問道。
“怕有用嗎?”溫雪挑眉,“如果怕有用,我現在立馬讓自己怕你。”微一頓,她道,“我相信姑姑對你的感情,我也相信,你還沒到喪心病狂的地步。
所以呢,我現在只有一個要求,如果和姑姑一起離開,請對她好一點兒,因為離開我們以后,她能依靠的,就只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