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子再小也是肉,只要能夠影響地心魔的,他們任何事都會去做。
希望他們真的能給連意,掙來一分勝利的機會。
想到此,言柳一陣后悔,若是知道今日遇到這局面,他們哪里還會蟄伏、布置,早就不管不顧的先動手了。
也不至于把連意置于險境之中。
可惜了,這些年,他們同連意一般,想著以穩妥為主,就是不想讓已然滿目瘡痍,傷痕累累的廣眉星域生靈再遭受更多的生靈涂炭。
寧可先鎖定目標,徐徐圖之,結果反倒把連意推到了那般危險之中。
言柳眸光之中閃過一絲悔恨,若是可以讓他進去,他絕對毫不猶豫的把師妹換出來。
五萬多前的那一場悲劇,藤仙連意已經為廣眉星域的萬千生靈擋下過一次,沒道理讓藤仙連意再擋下第二次。
師妹……若是這一次再有什么不測,那就是灰飛煙滅的下場,再也回不來了。
一想到這里,他心都跟著狠狠顫動,像是被什么緊緊攥住。
他忍著不適,立刻盤點人手,準備先去把游拓抓住。
那可是地心魔的分身啊,抓他一個,等于至少抓殮畢那些人三個。
可惜他忒是狡猾,前些年,他就不知去了哪里,等到連意那兒關于地心魔心腹的名單傳回之時,這人早就杳無蹤跡。
任是凌霄宗密閣明里暗里的大肆的搜尋,也沒找到。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一絲線索,可不能讓那廝跑了。
言柳一陣氣悶,若不是他那不著調的師父,自己跑出去殺魔去了,硬是把他定在此地,把他該做的事兒都甩給他了,還美其名曰:徒弟服其勞?!
他定是早就出去了。
哼,也不至于讓他蹲在這得道塔鳥籠一般小的地方,抓心撓肝的難受。
豈料還沒等他盤算出人手,人家花小朵就拒絕了:
“不用再派人了,晨遠伯祖,芙菲師姐和鯨二他們已經得到消息,先一步去堵游拓了,任師伯隨后趕到。”
等掌門師兄再安排人手?
怕是黃花菜都涼了。
那游拓何等的雞賊,別人是聞風而動,他那是風距離他還十萬八千里呢,他就跑了。
言柳點點頭,倒是并不生氣。
畢竟,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嘛。
更何況,就師伯那種性子,他也不敢說什么啊。
他要是沒指揮好。
那等師伯回來,他怕不是要被她生生吞了。
言柳也知,師伯人是暴躁了一點,但做事很是靠譜,心中自有一桿秤,她如此安排,自有她安排的道理。
如此,言柳倒是安心了許多。
他朝花小朵拱拱手:
“辛苦師妹了,這些日子,其他界域也傳來好消息,名單上的人也殺的十之七八了,其余的那些也不能放過,大家再加把勁,把魔物除掉,咱們廣眉星域所有生靈才能安下心來,好好修煉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