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意也在喝茶,聞言,一口茶差點噴出來。
如喙掌門果然在不停的刷新她對無恥這個詞的認知下限。
還有這樣的操作。
原來只要宗門弟子做錯了事,就可以逐出宗門,然后宗門便無辜了嗎?
這是另一層面的“棄車保帥”不成?!
臨法也被噎了一下,這種人居然跟他同為四大一流大宗門掌門,簡直拉低了他的水準!
罷了,事實公道,對錯與否可也不是憑借如喙一張嘴想怎么說就怎么說的。
“啟松這事你不知道?那啟松身邊那群人,是什么來歷,如喙掌門難道也不知道?”
“那些人可是堂而皇之的在煥法閣晃蕩,還穿著煥法閣的法衣呢!”
如喙咬咬牙:“……那些人是啟松那逆賊從外面帶回來的,老夫本著對宗門元嬰修士的敬重,沒有細查,等到他失蹤,才發現那群人……是幫他種軟骨草的!”
“只是等到老夫想抓住他們詢問,這些人已經借故離開宗門了!”
那些人離開宗門為真,但如喙絕不可能不知道。
臨法面不改色,道:“哦?本座前幾日倒是抓到兩名,其中一人,眼睛長得有些倒三角,鼻子有些高,還有一人脖子有些長,但肩膀卻不太寬……”
一邊說著,臨法掌門便點了一點茶水,臨空一點,那兩人的肖像便浮現在三人面前。
如喙臉色頓時變得更加難看。
臨法手一握,那肖像便消失了,他目光沉沉看著如喙:“如喙,你該知道,本座已經抓了兩人,你可以猜猜,除了他們兩人,我還有沒有抓到其他人。”
“或者,你也可以猜猜,本座是否知道些什么!”
“容本座提醒你一句,本座今日之所以還愿意在這兒見你,一則,是因為你我二人都是掌門,你有資格與本座在此談這件事。”
“二則,此事你若不把事情的細節說清楚,本座自也是有法子知道的,最多是多花點功夫罷了,可是幫忙的事,便免談了。”
他元嬰后期的氣勢一放,仿佛沒看到如喙越來越青灰的臉:“你可要考慮清楚,你失去了今天的機會,本座可以向你保證,凌霄宗必會遷怒煥法閣,在百年之內,必滅了煥法閣替我宗門受到傷害的弟子報仇!”
此話擲地有聲!
連意聽的心潮澎湃!
囂張嗎?連意不覺得!
他們凌霄宗泱泱大派,弟子那么多,若是不能替弟子出頭,那這樣的門派不值得依附!
連意是知道一些內里情況的!
凌霄宗分舵這件事,確實找不到實質證據是煥法閣做的。
甚至,那些被懷疑是從天塹那一邊過來的人居然在密閣的眼皮子底下憑空消失了!
可是,這有什么關系,煥法閣即便這一次被什么人做了陷阱,陷害了。
但軟骨草確實一開始是從他們宗門發現的,那些天塹另一邊的人也是他們包庇的。
他們絕不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