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花落,綠意盎然。
然后就失去了知覺。
須臾,連意已經消失不見。
徒留下那兩個小鬼差呆站在原地,眼神迷離,嘴角帶笑,似乎做著什么美夢。
此時的連意直奔了第一殿的碼頭,手上是從那兩個小鬼差身上摸來的身份牌和鬼珠。
身份牌是她行走鬼界的必備之物,鬼珠是冥界的靈石,她行走于此,沒有盤纏怎么行。
想了想,連意到底是覺得對那兩個小鬼差覺得有些抱歉。
不僅讓他們失職了,以那老胡的性子,必是要罰他們的,還讓他們破了財。
罷了罷了,既然做了,也沒什么。
她穿著從小鬼差身上剝來的黑色衣袍,一路往第十殿的碼頭飛遁。
速度要快,她先前扔出去的不過是一張符箓,瞧準了不遠不近的一處小山,如今那山也炸了,兩無常也引過去了。
以兩人的修為眼力,只一會兒便能看出異常。
沒準就能猜出是她干的。
她修為不及他們,時間又緊迫,暫時沒有與他們對上的打算。
她想好了,既然那佛陀靈骨能去除鬼氣和陰氣,那她定是要去看看。
那邪陣,最棘手之處,便是那用陰氣和魔氣滋養的魘咒之術。
若是她能夠借那佛陀靈骨一用,壓了那邪陣中的陰氣和魔氣,那魘咒便如無根浮萍,后繼乏力了。
聽兩無常說佛陀靈骨在第一殿轄下。
她剛剛用迷幻術迷住了兩個小鬼差,早就把路線地點什么的都打聽好了。
如此,一路飛遁。
她修為高深,許是因著剛剛那爆破符,這一路走來,連意甚是順利,壓根沒有無常鬼那樣的高階鬼差在。
好多鬼只感覺耳邊似乎一陣風呼過,但又不覺得有什么奇怪,不就起個風,只是短促了一點。
連意順利到了碼頭,渡口一白胡子老翁,帶著蓑笠,他腳下的扁舟上已經就剩下一個位置了。
連意眼睛一掃,就上了船。
她將身份牌往他面前一晃,丟了十顆鬼珠,便安然坐在了最后一個位置上。
那老翁很是熱情:“原是位大人啊,不知您要去哪兒。”
小鬼差好比凡俗界的衙役,修為不高,于冥界的大家伙兒來說,不大不小也算個官。
是以,不僅船家老翁熱情,便是這舟上的其他人,都是低頭,一副懼怕的模樣。
連意言簡意賅:“魑城。”
魑城便是佛陀靈骨所在。
那老翁一愣,并不覺得奇怪,手上竹篙一點,那船就離了岸邊,飛速在水中奔了起來。
還有閑心打趣了一句:“這時間,大人可有些遲了。”
前幾日,他都送了好幾波了。
連意見船離岸,松了口氣,只淡淡“嗯”了一聲,便不再說話。
她這一臉冷肅的樣子,倒是讓那老翁都閉了嘴,其他人更是不敢惹她。
而此時的老胡,趕到了那一處爆**,發現什么都沒有,只有符箓爆破留下的靈氣痕跡。
老白氣的跳腳:“是哪個混蛋干這事?”
卻看老胡眉一慫,驚跳起來:“糟糕,那女鬼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