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余慶看著她，欲言又止。
程媛明知道他想說什么，也沒解釋，解釋千萬遍，不如等高考過后，大家就都明白了，她現在的話，每一句都是認真的。
很快，余慶的同學喊他跑步了，余慶前腳剛走，貝曉琳后腳就回來了，她說：“真是巧了，林娟為了討好同學，給每個人都買了一瓶水。”
林娟買水？
還是為了討好同學，每個人都買了一瓶水？
四十五個人，就算按進價算，也得四五十塊錢，相當于普通人四分之一的工資呢！
林娟這么舍得？
程媛看著手里的水，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印象里，林娟小心眼不說，還有點摳門，和她更是水火不容，見到她，就要用話刺上幾句的那種。
這兩天林娟又在她面前，丟了一個這么大的面子，林娟怎么可能會買水給她？
有問題。
直覺告訴她有問題，程媛想了想，沒著急喝，而是趁著去感謝林娟的時候，偷偷的把水給換了，反正水都長一個樣。
“林娟，謝謝你買的水。”程媛換好水之后，心安理得的將水喝了，如果水沒問題，那就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如果水有問題……
程媛眼底一寒，那她也不是任人搓圓捏扁的軟柿子。
“不客氣。”林娟笑著看她將水喝了一大半，笑容更深了，好似前兩天打架的不是她們兩個一樣。
就連貝曉琳也嘀咕，說：“媛媛，你跟林娟和好了？”
“她既然要當好人，討好班上同學，我也是班上的一份子，為什么不能喝？”程媛仰頭又喝了一半，說：“有免費的水不喝，是傻子。”
“也是，既然她要裝大方，我們也不要小氣。”
貝曉琳攬著她的肩膀，說：“媛媛，你說，我要不要買點奶茶來分給大家？”
她剛剛回來的路上，就聽到很多同學都說林娟好了。
“看來，你爸給你的零花錢不少？”程媛打趣著。
貝曉琳撇了撇嘴，說：“他敢不給我零花錢，不給我就鬧！”
兩個人說說笑笑間，體育課也上到了尾聲，臨近下課的時候，一直悄悄關心著林娟的程媛發現，林娟的狀態有些不對勁。
她臉頰潮紅，和她們運動過后的泛紅，有些許的不一樣，她的眼神也不如之前的清明，還一直在扯著衣服。
有問題？
程媛的眼皮子一跳，她換水也是出于謹慎的狀態，一般來說，離開了她視線的水或者飲料，她全部都是不會喝的，差一點在這上面栽了大跟頭，在這一點上，她格外的謹慎、
實際上，她心底還是覺得這水是沒問題的，林娟看著不像是有這么大膽子的人。
可，很快，林娟不止臉頰潮紅，她的衣服扯了一大半，連肚子和內衣都露了出來，有同學站在她的旁邊，立刻幫林娟遮掩，提醒著她：“林娟，你再熱也不能脫衣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