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十六中的校長萬金尤,我代表十六中全體師生歡迎張老師這樣優秀教師的到來。”
張靜文冷冷說:“萬校長,我也就不跟您賣關子了,貴校的學生動了歪念頭,主意打到了我們一中學生的頭上,不知道萬校長有什么想法。”
萬金尤一愣,緊接著臉色就沉了下去,很明顯,他不知道這事兒。而且學校雖然不大長進,他也知道對學生成績要求太高是有些強人所難,所以他對學生們的要求只有一條——人品好!
學習不好沒關系,說是天賦有限也過得去,可如果連人品也有問題,那就是真的沒救了!
“是誰?”
“啊?”張靜文有些反應不過來。
萬校長努力作出一個笑臉:“我是說,那個學生是誰?出了這樣的事情,作為校長我很痛心,還希望張老師能夠明言。”
張靜文一笑:“您就是不說,我也是準備向您明言的。”
然后就把蘇家人整得那一出言簡意賅的說了一遍,隨后說:
“這事兒雖然是他們做家長的不長進,但也是貴校的蘇明珠同學把動了念頭,我們也是秉著教育的原則,希望貴校能多關注一些。”
話是這么說,但潛意思萬校長聽出來了:情況就是這樣,人是你們學校的,我們也不好處理,希望你們能給我們一個合理的交代。
“這是自然,是我們的責任我們肯定負責到底。”被人這樣幾乎懟臉的體驗,萬校長自從當上校長以后就很少有過了,尤其是這人只是區區一個年級主任...呃,雖然這個年級主任是隔壁一中的。
他好賴一個校長,難道就不要面子嗎?就算他不要臉了,也不能放任十六中給人這樣踩在地上噴啊。
“萬校長,您可能沒聽懂我的意思。”張靜文可是帶了任務來的,哪能這么輕易就放過?當下說道:“雖然事態沒有失控,但這件事情有一部分人知道,同時對我們一中的優秀學生蘇沫同學產生了非常大的影響,如果沒有一個合適處理辦法,可能對我校和貴校的形象會產生一些不良影響。”
云城一中地位超然,在這件事情上又是處于個受害者的位置,萬校長自然不會以為張靜文話里把一中帶上是認真的——這很明顯就是委婉的說法嘛,給他留了點面子。
而另一層意思,他也聽得很明白:這件事兒你們十六中必須給我們交出一份讓人滿意的答卷,不然我們就不能保證這件事情會不會有更多人知道了。
妥妥的威脅!
更可氣的是這份威脅他只能受著,半點兒反抗的意思都不敢表現出來。
“張老師說得是,請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迅速安排人調查,那個蘇明珠同學我們也會做出相應的處理。而蘇沫同學那邊呢,我們也愿意做出一些補償。”萬校長想了想說道。
這就是在談條件了。
既然是談條件,那當然有往有來的。
張靜文:“萬校長,不要這么功利嘛,教書育人是咱們老師的天職,咱們需要做的是防止類似的事情再度發生...再說了,教書人的事,扯上金錢就有些俗氣了。”
這話有兩重意思:
一.需要你們承諾看好你們的學生,不能再有類似的事情出現。如果有,那就是你們的責任。
二.對蘇沫同學的補償,不能僅限于金錢,你們還要再拿出一些誠意來。
但萬校長既然已經認了,那這些其實都是小問題:
“這請張老師放心,我們以后會更加注重對學生的素質教育,至于對蘇沫同學的補償,我相信經教師大會后,會有一個比較合適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