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說有可能,至于可能性為多少,那就比較唯心了。
但張子騰卻沒想那么多,一聽這話,那叫一個興奮啊——開玩笑,這位便宜阿姐有多強他也有點認識了,要是自己練了這能打得過阿姐的功夫,那就算以后自己沒辦法由巫蠱術踏入巫道,也可以橫著走了!
蘇沫也由得他興.奮,因為習武是素來是件辛苦的事情,先讓他高興高興也好。
之后的一個星期里,蘇沫一邊鞏固自己的境界,一面教張子騰《三無三不手》。
這門功夫看似簡單,實則有極高深的學問。
為了在短短的七天之內讓張子騰入門,蘇沫著實也是費了一番心思。
不過還好,成效是有的,張子騰近身戰這一塊的短板算是補上了。
根蘇沫估計,哪怕是被一流境界的內氣武者近身,張子騰也不至于沒有還手之力了,甚至還可以過兩招,而在這短暫的時間里,已經夠他把巫蠱蟲召喚回身邊。
張子騰也頗為滿意,只是他的心情并不怎么美好。
因為這幾天外出時,不小心聽到一些村民的話,那些話就像是蘊含魔咒,一直縈繞在他耳邊。
此時他才模糊明白了,為什么以前村里每個人都對阿爹客氣至極,可阿爹卻還是不茍言笑,并且跟村子里的人保持距離。
原來大家臉上的客氣和恭敬,本質上就是一種疏離,至于那些親近,更是因為敬畏而裝出來的。這些足以將他們分割成兩個世界的人。
蘇沫了解到以后,卻是一點兒也不奇怪——人們敬畏強者,渴望力量,這值得奇怪嗎?
但是蘇沫還是及時的對張子騰進行心里疏導:
“小山,你不用在意別人說了什么的,不管在哪里,你只要做自己就好了。那些傳播流言蜚語的人,是嫉妒你和畏懼你。”
張子騰頗為郁悶的嘆道:“可我不想大家嫉妒我,也不想大家畏懼我...”
“那么,等到了新的地方,就不要讓別人知道你和他們不一樣的地方了。”蘇沫給出了一個方案。
不管是哪個世界哪個領域,強者無疑都是孤獨的。
如果不想忍受孤獨,那就變得和其他人一樣吧,至少表面上變得和其他人一樣,不要讓別人知道你的與眾不同。
......
由?鞍村去云城,只能先回到祐寧市然后再趁坐火車或飛機。
就算蘇沫聯系了唐家讓派車來接,也得先回到市里才方便。
一大早張子騰就用一個竹簍把變成泥塑的大蜈蚣和屋子里墻壁上那些奇奇怪怪的石頭面具,還有裝錢的小箱子全都裝了起來。
蘇沫把自己的行李收拾好出來,看到這樣的張子騰,表情頓時變得很微妙,利索的打開自己的行李箱,從里面翻出一個折疊起來的背包遞了過去,同時說道:
“小山,你這個竹簍非常好看,但我想你需要一個背包,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這里還有一個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