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血腥瑪麗又是什么？”
正如黑紗少女不理解彼岸花的詞匯，彼岸花同樣也不明白黑紗少女所說的詞匯，這就是代溝吧。
“……”
這一次，黑紗少女沒有回答，只是自顧的望向街道的一角，彼岸花順著她的視線望去，那里有一個肩膀刺著紋身的壯漢，正坐在街道的地面上。
那名壯漢也察覺到彼岸花的視線，當即露出挑釁的笑容，還刻意晃了晃手中的杯子，杯子里滿是猩紅的液體，看起來像是濃稠的血。
不，收回前言。
那就是血！
彼岸花皺著鼻子輕輕一嗅，這種氣味她再熟悉不過，畢竟當初的她成天與這玩意打交道。
“那是血，對嗎？”諾頓緩緩出聲道。
“是的，那是殺戮之都唯一的貨幣，外城的人們用血腥瑪麗當做生存的指標，以此度過茍延殘喘的生活。”
黑紗少女輕輕點頭，而后又道：“血腥瑪麗，無論是從自己身上獲取，還是搶奪他人的，都能用來使用，大人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
“真巧，正有此意。”
彼岸花凝視那名壯漢，與此同時，那名壯漢伸出一只手，拇指朝上，然后逐漸反轉，最終狠狠朝下。
極端的嘲諷。
見狀，諾頓昂起下巴，他漠然的望向那名壯漢，就像是在看一位已死之人，冷漠至極。
“可以上了，弟弟。”他說。
——呲！
伴隨一陣森奧的龍文唱頌，康斯坦丁突然沖出原地，徑直的朝向那名壯漢奔去，地面掀起一陣塵土。
言靈“青銅御座”，增強使用者的肌肉力量，是肌肉堅硬如青銅，序列號排名較低，也正是因為言靈弱小的緣故，康斯坦丁才能瞬發出來。
然而，弱小只是相對的，一個龍王被“青銅御座”增強肉身，這個概念可不一般，就好比鞭炮與核彈的爆炸威力各自被增強十倍，之間的差距也是難以想象的。
一瞬間，康斯坦丁的速度變得極快，肌肉不止代表著力量，還有速度等一系列增幅效果。
那名壯漢還未反應過來，便已經被康斯坦丁按住腦袋，隨后“砰”的一聲，砸進一旁的建筑內。
“破壞公物怎么算？”
彼岸花如同一個遵紀守法的公民。
“習以為常。”黑紗少女淡然地說。
“聽起來真不錯。”
……
另一邊，被砸進建筑內的壯漢仍未來的及反應，便被康斯坦丁揪住衣領甩到街道的地面，恍惚之中，彼岸花聽到一陣“咔嚓”的聲音，像是某種鈣和磷組成的東西斷裂，很徹底的那種。
“別玩了。”諾頓提醒一聲。
話落，康斯坦丁手起刀落，直接捏碎了壯漢的脖子，后者猛然瞪大眼睛，試圖掙扎一番，卻已無力回天。
心跳速度急速下降，最終歸于無。
拖著壯漢的尸體，康斯坦丁緩步走了回來，隨后他環顧四周，之前聚集起來的視線頓時一哄而散。
“一整個人份的血腥瑪麗，夠嗎？”
嘴角上揚，彼岸花露出妖異的笑容。
“足夠了，還多出一點，需要返還嗎？”
“不了，那樣太散，沒地方裝。”
“多謝您的慷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