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秘書穿著一身沉悶的黑色西裝，目光不經意地上下打量蘇瓷，攥緊了手里的包，踩著高跟鞋，緩緩往后挪了半步。
“我來給墨總送H家的西裝，可惜，墨總不在家。”李秘書一副隨意的口吻，手里抱著昂貴的西服盒子。
想起什么似的，她笑了笑，“哦對了，你還不知道吧，墨總有喜歡的人了。”
蘇瓷“哦”了一聲，八卦地問：“誰啊？”
李秘書觀察著她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表情，模棱兩可道，“聽說是一個年紀不大的小姑娘。大概大學剛畢業吧，經常纏著墨總呢。”
她說的有鼻子有眼，蘇瓷幾乎要信以為真了，慢悠悠點點頭，“你見過？”
“呵。”李秘書短促地笑了聲，“那個女孩大概率會是未來總裁夫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見到本尊。我也是聽人八卦的。墨總把她藏得那么好，或許是真愛吧。”
蘇瓷看起來更“驚訝”了，“陸子墨不是喜歡比他大的嗎？”
李秘書瞳孔微張，似乎被她話里的信息搞蒙了，頓了兩秒，荒唐地笑了，“怎么會呢，哪個男人不喜歡十八歲的年輕小姑娘？”
她篤定蘇瓷是故意這么說，一副好心的語氣開口道，“蘇小姐對墨總的感情不一般吧？不過，還是提醒你一下，萬一最后沒追到手，被人家正牌女友找上門來，鬧得不愉快就尷尬了。”
蘇瓷略微挑了下眉峰，嬌美的容顏明艷動人，“這就不用你操心了。”
見她抬腳往里走，李秘書不甘心，望著她的背影，慢聲細語道，“墨總很喜歡那個女孩兒呢。”
蘇瓷往前走了兩步，回眸，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喜歡到忍不住炫耀，在朋友圈秀恩愛，讓所有人都知道。你說，哪個女人有這種待遇？蘇小姐還是不要浪費時間了。”李秘書溫婉地笑了一下，轉身按了下降鍵，邁進電梯里。
蘇瓷表情古怪，陸子墨在朋友圈秀恩愛？
那緋聞女友很年輕？
蘇瓷拿出手機，點開微信，刷了下他的朋友圈。
——最近的一條，還是一年前他在她家，給她削蘋果皮的動態。
狗子發朋友圈，為什么要特意屏蔽她？
…
李秘書到了負一樓，碰到了正要進電梯的陸子墨。
男人氣質清冷，出生便是天之驕子，目光里總有種旁若無人的傲慢和孤冷，耀眼得令人移不開眼睛。
“墨總。”李秘書愣了愣，趕緊說，“您在H家預訂的西服到了，陸家的司機帶我去取了一趟。明天的峰會上要穿，我給您送了過來。”
陸子墨垂下睫毛，看到了她手里的盒子。
沉默幾秒，他一直沒說話，面上情緒很淡，看不出在想什么。
李秘書悄然抱緊了手里的盒子，正準備再開口，頭頂傳來低沉的聲音，“碰見蘇瓷了？”
“……是的。”怔了一瞬，她點頭。
“聊什么了？”
電梯門自動合上，空曠的停車場里，每一個字都仿佛帶著回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