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開通訊錄，又關掉；
點開通訊軟件，又關掉；
之后，柯凡笑了笑，搖了搖頭，收起了手機。
把面前酒保遞過來的酒，一口氣就仰頭，又干了半杯酒。
就在這時。
柯凡的手機響了。
拿出來一看，皺了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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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手指一劃接通。
電話里，一個有些熟悉的女人的聲音傳來：“柯凡，我是姚珊珊，上次謝謝你幫我。”
“還有，謝謝你的衣服。”
“我現在就在匯源大廈這兒。”
“不過，你的偵探社怎么不開門？”
柯凡又喝了一大口酒：“哦，姚珊珊？是你啊。我現在在外面。”
隨后問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姚珊珊道：“我還你衣服啊！”
“上次你幫我的時候，借了你的外套給我。”
“你的外套，還在我這兒呢。”
“不好意思，現在才過來還你衣服。”
柯凡沉默了一瞬，隨后道:“沒事。衣服你不用還了。我不要了。”
姚珊珊問：“什么意思？你不要了？”
柯凡淡淡道：“那件衣服，你扔了吧。我不要了。”
姚珊珊一愣：“扔了？這可是名牌！上次在店里，你試穿的時候，不是好像挺喜歡的嗎？”
她又追問道：“是因為給我穿過了，所以你覺得臟了，不要了嗎？”
柯凡喝掉面前酒杯里的酒：“不關你的事，不是你的原因。是我不想要這件衣服了。”
他皺了皺眉，道：“反正你扔了就是了。不用還給我。”
姚珊珊問道：“不是我的原因？真的？”
柯凡點頭，誠懇地道：“真的！”
姚珊珊又道：“哦，那我明白了。”
“是不是你跟上次那個女孩兒吵架了？”
“不過，不行，你的衣服，我怎么能說扔就扔。”
“你現在在哪里？發個地址定位給我。”
“我把衣服送過去給你！”
“要扔，也得你自己扔！”
柯凡看了看面前的酒杯：“行吧。那我發位置給你。”
不一會兒。
姚珊珊就到了。
那件外套搭在她的手肘上。
她坐到柯凡身邊，把手里的外套，遞給柯凡：“謝謝你上次幫我。你的外套，還給你。”
柯凡接過這件外套，看了一眼，就把衣服扔向旁邊的垃圾筐。
姚珊珊微楞。
看了看衣服。
又抬眼打量了已經有了醉意的柯凡。
她皺了皺眉，問道：“你真的要扔了？你這是，喝了多少啊？”
柯凡沒回答，只是道：“行了。衣服也還了。你走吧。”
姚珊珊看了看柯凡，自己也要了一杯酒：“我也還沒從上次的事情恢復過來呢。正好，我也想喝。”
柯凡看了姚珊珊一眼。
看著她舉過來的酒杯。
沒說什么。
跟她碰了一下，又喝了一大口。
之后，柯凡問姚珊珊：“你的事情，現在怎么樣了？”
姚珊珊喝了一小口，手摸著酒杯：“分手了。他回歸家庭。我辭職了。因為公司說，對公司聲譽有影響。”
柯凡沉默。
舉起手中的酒杯，跟姚珊珊碰了一下。
柯凡喝了一大口：“我不久前，還遇到了另外一個女孩兒，也是被小三。”
姚珊珊喝了一小口：“沒辦法，人心難測。”
“說來可笑。”
“當初你提醒我的時候，我完全沉浸在他的甜言蜜語里。”
“完全聽不進去別的話。”
“我只能下次擦亮眼睛了。”
之后，姚珊珊打量了柯凡一眼，問道：“你呢，跟上次那個女孩兒，分手了？”
柯凡搖了搖頭。
姚珊珊詫異：“那你沒事喝這么多酒干嘛？”
柯凡沒說話。
繼續喝酒。
姚珊珊點了點頭：“沒事，不想說就算了。”
柯凡又干下去一大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