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息是什么？
反正又打不過，何必浪費力氣？
徐渺渺想得可好了，若她真的要跟裴曄對上，那她就只能舉白旗投降了。
徐渺渺干脆坐下，“作為師姐，自當愛護師弟，這讓我對著師弟下手......”
頓了頓，她一臉愁色，雙手撐著下巴，透亮清澈的眼眸飽含委屈的盯著上明真君：“師父，你這簡直就是在剜我的心。”
“你忍心見到你的親親徒兒愁得一夜白頭嗎？”
“......”
忍心兩個字瞬間就要脫口而出，虧得被上明真君極快的咽了回去。
這想想倒也是。
他不禁思索，自家渺渺徒兒確實是對曄兒情根深種，若是讓她動手的話，怕是并無一絲可能。
可這賽制已然公布出去，若是再收回來，打的就是他掌門的臉了。
上明真君冷靜了一瞬，神色極其誠懇：“為師方才想了想，還是有點忍心的。”
語氣微頓，他又慢騰騰的補了句：“畢竟這少年白發，老實說，為師還沒正眼瞧見過，不如......”
不必上明真君將后面的話說完，徐渺渺已然明白他的意思。
她的心涼拔涼拔的，果然，師父最偏愛的人不再是她了。
是小師弟才對。
徐渺渺：...終究是我自己一人扛下了所有。
她幽幽的嘆了聲，莫名的懷疑人生：“既然師父想看，那就看吧。”
上明真君很是欣慰：“渺渺果然是長大了。”
哪里是長大了，明明就是換了個人。
徐渺渺撇了撇嘴，非要跟自家師父抬杠：“是師父你長小了。”
上明真君嘴角笑意一僵，他握拳輕咳了聲：“為師不會縮小的了。”
渺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滿臉敷衍的哦了一聲：“弟子明白了。”
上明真君突然覺得這話不太對勁。
可又說不上來，到底是哪兒不對。
直到容華真君離開了，他還是沒想得明白。
......
洞府安靜了。
徐渺渺將最后的針腳打好，小師弟的常服總算是做出來了。
雖然賣相有點不太好。
就連衣襟上的繡花都歪歪扭扭的，看上去倒像是幾歲孩童的杰作。
可徐渺渺看著看著，卻是覺得越發的好看。
她將縫制好的常服揚開，滿臉驕傲的夸了夸自己：“嘖嘖嘖，想不到我徐渺渺也有這般大家閨秀的一面，果然，區區小任務，難不倒本師姐的。”
徐渺渺將常服折疊好，抱在懷里，直接出了門。
裴曄與她也是同日出關，自上回經歷過天雷的，他受損的筋脈已然大好，甚至連修為都精進了不少，此番閉關，竟能讓他直接突破了成丹境。
整個人身上的氣息瞬間滿含鋒芒。
就連他的神色都比以前頗為穩重。
然而，一見到自家師姐，便破了功。
見著突然出現在門外的那抹倩影，裴曄倏地的站起身，動作大得連桌面上的茶杯都被他碰翻了，也渾然不顧。
他已整整十天不曾見到渺渺了。
以前并不覺得，可如今，不見面的每時每刻都是煎熬。
“師姐，你怎么來了？”
徐渺渺眨了眨眼，抬腳靠近，故作神秘：“給你送禮物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