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唐柔打聽,卻說是向真請假了。
而且是長假。
“可能回家了吧,”張元猜測。
不過,她那個家,實在是不怎么好。
對此,張元很無奈,她的家事,他無權過問。
一直到整個夏天結束,都沒有向真的消息。
她不知不覺的消失了。
看著張元心事重重的樣子,林菲菲也替他擔心。
“看來在他心里,她依舊那么重要,”
林菲菲不由得胡思亂想。
這一天,唐柔忽然打電話來。
“張總,向真辭職了,”
“什么?”
張元大吃一驚。
不過,緊接著,他又開心,因為這說明向真有消息了,她就在滬市。
果然,當張元趕去向真的出租屋時,她正在收拾東西。
“來了,坐吧,”
向真的語氣平和,并沒什么驚訝。
張元感到疑惑,向真太平靜了,出奇的平靜。
她開始說一些無關緊要的話,房子采光不好,空調壞了,地板太滑……
張元一直在等她說實話,可是沒有。
既然她不想說,他也不會勉強。
等她想說的時候,她自然會說。
“明天別送我了,”
向真忽然說道。
張元心中一驚。
他已經猜到了,向真這是準備回老家。
“好,”
張元不會強行挽留她。
他現在時間自由,財富自由,只要是想見她,隨時可以去找她。
距離不是問題。
晚上,向真請張元吃飯,她表現的很開心,說說笑笑,給張元夾菜。
仿佛昨天什么事都沒發生,張元不想掃興,也假裝很開心。
兩個人“開心”的吃完了飯。
“林菲菲是個不錯的女孩,”向真在臨分別之際,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張元明白她的意思。
他只是淡淡一笑,什么都沒說。
第二天,張元果真沒去送她。
一切照常。
滬市的街頭,依舊人群熙攘。
傍晚,唐柔再次來了電話。
“張總,出事了,”
“怎么了?”
“向真,她,出車禍了,”
頓時間猶如晴天霹靂。
張元不問原由,立刻開車飛奔往醫院。
唐柔明白向真和張元的關系,所以她已經把向真安排到了滬市一家私人醫院。
請了專家給她治療。
用最好的藥,最好的設備。
“患者失血過多,現在正在給她配血,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醫生說道。
張元明白,點頭:“你盡力吧,其他的不用管,”
向真面色蒼白的躺在病床上,其他人不能進去探視。
“怎么回事?”
張元這時才有空詢問唐柔。
唐柔說道:“是我去參加一個會議時,在路上看到的一幕,也是湊巧了,”
根據唐柔的說法,向真應該是自己走到馬路中間,然后,等著被車撞?
尋死嗎?
張元現在回想起來,她昨天的種種表現過于平靜,過于異常,可能她昨天,就是來告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