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城一邊應付著，一邊換其他目標繼續用洞察。
他并沒有感知到碎片的氣息，但乖女兒說得肯定不會錯。
“八云殿舉門上下，連同賓客，全部在大典之日被殺。”
“我的皇兄項跋，同樣也死在了那里！”
“姜掌門作為那場浩劫的唯一幸存者，想必是知道一些內情了？”
凝緹公主說話，還是比較客氣的，并沒有咄咄逼人。
完全不像夏侯峻那樣，一副要用刑審案的架勢。
不過她這番話，卻讓紀靈涵和羅遠等人嚇得心臟都差點停止了跳動。
什么？
八云殿被滅了？
掌門是唯一一個‘幸存者’？
結合城哥之前幾次的作為，眾人立即就猜到了點什么，眼睛頓時全都瞪大了。
不是吧老大，你把八云殿也滅了？
還把乾星皇朝大皇子都給殺了？
那可是八云殿，你要不要這么強勁啊？
難怪上次回來后又是功法，又是典籍，還賞賜八階靈器呢……
這是要捅破天的節奏啊！
“對啊，我知道內情。”
城哥下一句話，就讓紀靈涵等人差點吐血。
現在人家都找上門來查探了，就算真是您老干的，也一定要裝作什么都不知道，撇清干系啊。
乾星皇朝不是好相與的，就算你很厲害，也沒必要自找麻煩。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結果這耿直的掌門，居然有問必答……
“哦？”
凝緹公主眼睛一亮，她很意外，似乎也沒想到才問兩句就有了結果。
原本還以為此行會很曲折，比如這姜城只是實力太弱，被打昏過去，僥幸成了漏網之魚，并未看到敵人，問不出什么結果。
又或者這姜城和敵人有關，打死都不松口。
沒想到他這么配合。
“那姜掌門可否告訴本宮，殺死他們的是何方勢力？”
“可以啊。”
“是誰？”
凝緹公主都站了起來，目不轉睛的盯著姜城的臉。
城哥非常自豪指了指自己。
“就是我啊。”
他是真的自豪。
滅掉八云殿是他的得意之作，只可惜這么好一次裝逼素材，居然憋了十多天沒能釋放出來。
現在難得有人提起了，他可不會再藏著掖著了，趕緊領功啊！
噗通！
好幾名飛仙門弟子當場栽倒。
我的哥誒，你怎么就那么實誠？
別人一問，你就老老實實承認了？
就不能說不知道嗎？
就不能隨便編個勢力嗎？
這下麻煩大了。
殿內的溫度霎時間就冷了下來，夏侯峻豁然起身，怒意勃發，長槍也再次抬起。
只是還沒等他開口，凝緹公主就抬了抬手。
她幽邃的鳳眸瞇了瞇，寒光閃爍，最終卻又化為平靜。
“姜掌門，有些話，可不能亂說。有些罪，也不能亂認。”
“本宮耐心不多。”
“希望你不要開玩笑！”
姜城認罪太干脆，她反而不相信了。
那境界一眼就能看穿，天命四重。
確實飛仙門這種地方能出現一個天命四重算是奇跡，讓她很意外。
但這種實力，想要滅掉八云殿那些人，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覺得姜城這是在消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