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相思和薄逸禛到陶宏康的書房的時候,莊主正在和陶宏康兩人在聊天,看起來氣氛很是融洽。
而在尹相思和薄逸禛踏入書房后,莊主和陶宏康立即從自己的座位上站起,兩人的神情都帶著恭敬和敬畏。
“尹小姐,大概的事情我已經和莊主講過了,但詳細的可能還需要您親自和他講。”
見尹相思和薄逸禛兩個人落座之后,陶宏康也跟著坐下。
尹相思看向莊主,“小鎮的事情陶宏康已經和你說了,但我們要面對的敵人可能你們還不完全清楚,我之前說是那幾大核心勢力,但遠遠不止這些。”
“很多你們想象不到的國際上的大勢力都有可能是我們的敵人,當然,這次最主要的敵人是山海幫。”
‘山海幫’這三個字一出,在場的人的表情都有了一絲細微的變化。
陶宏康是知道要和那幾大核心勢力對上的,可當聽到‘山海幫’的名號,他還是忍不住露出了驚詫的表情。
在月山來到A州之前山海幫就已經存在于A州了,甚至可以說山海幫是最早駐留在A州的勢力,放在古代的話也算是開國元老的級別了。
隨著A州這么久以來的發展,涌入A州的勢力越來越多,山海幫卻依舊能夠屹立在A州權力中心不倒,這足以說明山海幫的強大了。
別說是山海幫了,就是隨便一個核心勢力,月山在他們面前也都不過只是螻蟻罷了。
莊主的詫異不亞于陶宏康。
莊主深吸一口氣,“尹小姐,您說的山海幫可是我們所知道的那個山海幫?”
莊主還抱著希望以為尹相思說的山海幫只是一個另外的勢力。
可他自己心里比誰都清楚,A州除了那個山海幫之外,哪里還有敢叫做山海幫的勢力。
尹相思沒有說話,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但卻也告訴了莊主答案。
莊主放在桌子上的手緊了又緊,最終還是站起身,朝著尹相思彎下了自己的腰,“您的母親葉小姐是我們莊園的恩人,現在恩人的孩子出事,我們決定不能夠坐視不管。”
尹相思能夠理解莊主的想法,但就是因為如此她才更加不能將奇傣莊園拖入這趟渾水中。
“莊主,首先很感謝你的支持,但我告訴你這些并非是想要尋求奇傣莊園的幫助,我告訴你這件事是因為我信任你。”
“但同時也是在告訴你,這件事我希望奇傣莊園不要插手,奇傣莊園本身就不是靠武力在A州立足的,你的心意我能理解,但你是莊主,請不要拿整個莊園來陪我冒險。”
“選擇月山是因為我需要月山的力量,但奇傣莊主以種植為主,少有的幾名雇傭兵也只是維持奇傣莊園的安全而已。”
“奇傣莊園對這一次并沒有什么幫助,還請莊主照顧好自己和奇傣莊園的人,等待我們的消息就行。”
并非尹相思說話難聽,而是如果她不直接戳破的話,以莊主倔強的性子說不準還真的要跟著她一起去。
莊主還想要說什么,坐在尹相思身旁一直靜默不語的薄逸禛卻是開了口,“奇傣莊園戰斗力太弱,即便參與進來也只會是累贅。”
相比起尹相思,薄逸禛說的話要更加直接和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