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白轉頭看向商場負責人，問道：
“所以廣告牌是沖著沈霄去的？”
負責人點頭：
“可以這么說吧，當時本來馬上要開沈影帝為我們商場代言的發布會的，突然廣告牌就砸下來了，那個位置當時只有沈影帝和他助理在，助理位置偏一點，沈影帝正對砸下來的廣告牌。”
陸聞和沈霄從小互損慣了，這會聽到沈霄要為這家商場代言，沒忍住調侃一句：
“霄兒，這公司經理是個人才啊，找誰不好找了你這個人間殺器？”
走哪死哪。
沈霄笑瞇瞇地看著陸聞，開口道：
“你要是覺得很閑，我不介意頂替你的班讓你回家相親。”
陸聞神色扭曲了一瞬，立馬安靜了。
調笑歸調笑，幾人問完話，正了神色，開始察看現場。
兩個專業的探案能手在場，陸聞也沒去湊熱鬧，站在一旁看兩人推理。
姜白和沈霄各自帶了手套，開始翻看那塊廣告牌。
廣告牌長約一米，不是很大，但質量卻是實打實的重。
廣告牌背面被貼了一張紙，紙上寫著那行意味莫名的字。
姜白沉聲：
“犯人留下手寫字，從心理角度來說，這是一種極端自大的表現，認為警方無法從筆記找到他或者是對自己的犯案有些極度自信。”
沈霄小心地取下紙張，前后翻看，得出結論：
“這紙被裁過，是最普通的素描紙，但上面有一股很淡的香味，應該是……MZ最新的那款化妝品的味道。”
陸聞適當地插‖入話題：
“為什么霄兒你的語氣聽上去這么熟練？”
沈霄斜瞥了陸聞一眼，輕嗤一聲：
“向某直男連粉底和遮瑕都分不清楚一樣是等著孤獨終老嗎？”
陸聞翻了個白眼，戰略性閉嘴。
……
調查到了這里就陷入了瓶頸。
姜白拿著手機去了一旁查資料。
陸聞給沈霄講解之前案子的細節。
小助理和商場負責人從兩人開始推理就原地震驚得變成了雕塑。
商場負責人被忽略，尷尬地和小助理找話說：
“哎，你們沈影帝和警局什么關系啊，怎么還幫忙查案？”
小助理一臉夢幻：
“我做了沈哥三年助理，從來不知道他竟然還有推理這個技能點。”
……
十分鐘后，姜白輕輕揚眉，出聲道：
“有個猜想。”
沈霄和陸聞停下手中的動作，走了過去。
姜白嗓音一如既往的清冷：
“現在線索不多，我只有個猜想，你們看——”
手機屏幕上是兩張被拼在一起的截圖。
上面是兩家品牌的商標logo。
清灰和墨跡
兩家紙的品牌。
這兩家的logo上都有一種花——
牡丹。
姜白開口解釋：
“在所有紙的牌子里，這兩家，算是比較偏的，但是只有這兩家的商標上有牡丹。”
沈霄看向商標，補充道：
“清灰的素描紙無論大小，在右上角都會壓印自己商標，墨跡不會，如果犯人故意剪裁過，有一定概率是清灰的牌子。”
姜白點頭，收起了手機看向陸聞道：
“陸隊，這些畢竟都是我們基于推理的猜測，沒有證據，在辦案中忌諱的就是被自己的推理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