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汐的感受在他眼中極為重要,他容不得有任何人進行詆毀或貶低。
“瀚文哥,你不要對人家那么兇。”
柳汐坐著輪椅上前,揪了揪李瀚文的衣角。
而在他身后的白凝萱在一旁看著,眼神充滿了冷漠。
“小汐,好,我不兇他。”
李瀚文聲音頓時變得柔和起來。
“你好,我叫柳汐,剛才我聽到你在嘆氣,是因為我哪里彈得不好嗎?”
柳汐睜著大眼睛抬頭看向蘇誠。
蘇誠心道。
這個女孩還是很懂禮貌的嘛。
“沒有,基本上都在調上的。”
蘇誠淡淡笑著做出一句評價。
但他這句話,聽在眾人耳中卻是異常刺耳。
基本都在調上?
這像是夸人的話嗎?
“呵呵,這位大叔,你這話說得自己好像很能似的。”
“這里是振南別苑別墅群,你袋子上背的是垃圾袋吧?莫非是個撿破爛的,那么你又是怎么混進來的?”
說話的不是李瀚文或柳汐,而是他們身后的白凝萱。
她一頭披肩長發,容貌艷麗,穿著一身白色休閑服,雙手插兜里,邁著大長腿走上前來。
“這邊的人我都見過,你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白凝萱直視蘇誠,目光犀利,話里更是藏著鋒芒。
蘇誠正過身子,一本正經地說道:
“這位阿姨,我是昨天才搬來的,你當然沒見過。”
“至于鋼琴,我也略懂一二,這位柳汐小妹妹彈得好不好我還聽得出來。”
阿姨?
白凝萱聽到這個稱呼,眼神幾乎要將蘇誠穿透。
“你叫誰阿姨!”
“你先叫我大叔的,禮尚往來嘛。”
蘇誠切了一聲,不想和這種無理女人聊下去。
“好,很好!你剛才不是說自己懂鋼琴嗎,不是嫌小汐彈得不好嗎,有本事你來彈奏一曲!”
白凝萱不甘下風,懾人的氣勢連旁邊的李瀚文都怕得后退兩步。
“凝萱姐,別為難人家。”
柳汐和白凝萱是好姐妹,自然了解她向來嘴上不饒人的性格,這么件小事鬧大了可不好。
“就是,要是他真的是個撿垃圾的,鋼琴都被碰臟了。”
李瀚文鄙視了蘇誠一眼,推著柳汐往回走。
而白凝萱則瞪著蘇誠,目中盡是挑釁與嘲諷之色。
蘇誠錯愕。
槽,這特么嘆聲氣都要被鄙視到這種地步嗎?
還有沒有王法了!
“既然你這么說,那我就不客氣了。”
蘇誠整理了一番著裝,徑直走向鋼琴之前。
“讓你彈你還真敢彈啊,你的臟手配摸嗎?”
白凝萱嘴上不饒人,看到蘇誠不服氣的樣子就來氣。
李瀚文也同樣面色不好看。
在他們看來,蘇誠根本不配出現在這里。
“你能不能安靜會兒?”
蘇誠皺眉冷冷臘了她一眼。
“凝萱姐,就讓他試試吧。”
柳汐輕聲說道,大眼睛盯著蘇誠的側臉,顯然對蘇誠抱有好奇心。
白凝萱本來想要發作,但是被柳汐這么一說,只能冷哼一聲閉上了嘴。
而李瀚文看到柳汐的眼神,頓時皺起了眉頭。
他心里很不樂意柳汐接觸除他之外的男子。
就在眾人各懷心思之時,一段輕快急促的音樂頓時響起。
三人神色驚訝。
蘇誠彈得也是肖邦的幻想即興曲。
這可是肖邦的曲子,敢情他真的有兩把刷子!
而柳汐更是微微張開了嘴巴,震驚地望著蘇誠。
這首曲子她不知道練習了多少遍,但始終不得要領。
僅僅是一開場,蘇誠就將她完全碾壓。
這一瞬間。
柳汐的眸子中有驚艷、淚喪、以及一絲絲崇拜的火苗。
而白凝萱和李瀚文兩人對視一眼,臉色陰沉。
這個突然出現的年輕男子,是在用實力當場打他們的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