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車窗是封閉的,這臺車也沒有第一時間進入太多的水,只是一點點的往里面滲透,但是徐凡能夠清晰的感覺到空氣在不斷的流逝,他的心里忍不住的緊張了起來。
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場景,也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畫面,他使勁的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冷靜再冷靜,但是車窗外的水流很是洶涌。
所以水流給車門以及車窗的壓力太大,徐凡即使擁有音樂拳依舊無法將車窗推開,他嘗試了幾次之后他明白自己必須得想其他辦法。
徐凡不知道的是此時此刻,那名司機在不遠處的河流里冒頭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遠處的車,隨后嘴角露出一抹笑容走上了岸。
他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了一個手機,竟然完好無損,沒有因為進水而不能用,他撥通了一個號碼,然后對著電話里說道:“按照我對這條河的理解來說,他應該是死了”
對面的聲音很是寧靜,寧靜到極致沉默了很多秒之后,那邊傳來了一句簡單而冷漠的聲音,說話的是個女人,女人說道:“一定要辦的利索一點,他不是普通人。”
那邊車司機點了點頭,把電話掛掉,這叫忍不住露出笑容,心中不知道在想什么,可就在這時候他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冷意。
只覺得腦海深處有一股特別的思想傳來,隨后他覺得自己的脖子有些涼,這種涼是那種很難言說的,感覺下一秒他突然發現自己的脖子在流血。
這一刻的他才發現自己竟然被人一刀抹了脖子,那種疼痛感讓他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更重要的是寫冒了出來。
這一刻,真的傻了。
他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會遇到這樣的情況而就在這時候他的眼前。往前走去一個女人,那個女人的背影很是瀟灑,身子有一股特別的感覺。
但是他卻再也無法看清那個女人的身材,更無法看清那個女人的臉,因為那個女人已經消失在了夜空里,而他自己則無奈至極的跪倒在了地上,。
他是來殺人的,但他從來沒有想過今天會死在這里,所以這一刻的他露出了絕望,露出了不甘,露出了無奈,但一切都已經沒有了辦法。
而另一邊當徐凡想到各種各種樣的辦法之后,卻發現根本無可奈何的時候,他突然明白原來今天真的有可能要死在這里。
然后就在這時候他突然想到一個人,他不是說一直要陪在自己身邊嗎?
可現在他在哪里正在想這個問題得時候,徐凡突然感受到周邊多了一條黑影,河水里似乎多了一個人下一秒徐凡發現,出租車車窗外真的有一個人在那里。
他來不及反應就突然發現車已經往上微微的上浮了片刻,因為本來水就有浮力,再加上此刻有人微微用力,這種情況下車做了一定的上浮,雖然沒有全部出來。
但至少徐凡能夠感受到空氣的流入,然后下一秒車窗或者說車蓋被人揭開,徐凡的臉露了出來,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眼前站在河里的那個姑娘隨后嘴角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沒錯,安瀾月一直在徐凡的身邊,或者不能用身邊這個詞來形容,但是可以肯定的事,安瀾月一直是跟著徐凡的,因為他知道父親說的那些話,永遠都會記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