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
……
吃過晚飯。
曹焱端了一張板凳，拿著一疊統計的數據，來到了開封府的院子中。
這里已經有很多人了。
大家都在玩著跳棋，象棋之類的娛樂物品。
見到曹焱出來搖著扇子，看著表格。
大家都把聲音壓低了一些。
這是鳳凰軍的家屬的統計數據表。
曹焱看著這些數據。
眉頭事越皺越深。
“師父，有什么不對的嗎？”羅德明看見曹焱出來的時候，他就搬了一張凳坐了過來了。
他現在也是要住在開封府中的。
這聲問話，也讓院子里人全都安靜了下來，看向了曹焱的方向。
“這夭折率太高了，差多不高達六成多，這怎么行？”曹焱指著那表格上的一個數字搖著頭。
“師父，這不是正常嗎？”羅德明不解的問道。
正常？
曹焱有點不解，他到了林家寨之后，在他的干預下，這些人改變了一些不好的生活習慣，林家寨的孩子夭折率一直很低，偶爾出現一兩個夭折的都是自己作死，乘著大人不注意偷偷下河，或者跑到山里去玩，遇到野獸的。
因此曹焱是真的不明白此時的夭折率有多高。
就連當時的皇家，夭折率也是這個數。
就拿曹焱原本歷史上的皇家來說，東漢十三個皇帝，其中有五個沒活過十歲；康熙皇帝一生有140多個孩子，有一半沒有活過十五歲，這還是生活條件最好的皇室的死亡率，更何況是普通百姓中孩子的那死亡率只會更高。
因此才有古代人喜歡取賤名這么一說。
就拿曹焱來京師第一天的那個晚上遇到的陳狗兒，他的名字就是其中的代表，其他還有什么狗剩，狗蛋，大牛之類的，在人們的印象中狗與牛都是是一種生命力極強的物種，取這名字也是一種希望自己孩子平平安安能活下去的美好愿望。
其次，它的出現也跟封建迷信有關。民間認為賤名可以欺騙鬼怪，使鬼怪感到厭惡。如此一來，鬼怪就不會糾纏小孩子了。
所以，民間覺得取賤名的小孩就會少災少病，容易養活，這事越傳越玄乎，信的人也就越多了。
“正常個屁，”曹焱爆粗口了：“我也不要一下少很多，除了兵災等不可控因素影響外，這正常夭折率必須在這一年之內要降到，三成以內，過三年要降到兩成……”
“師父這怕很難！”
“難怕什么！明天開始，全城發通知，只要孩子在三歲以下，包括三歲的來我們銀行辦一張存折，一個月補助……？”
曹焱想了一下，此時的開封府初沿襲后周轄15縣，后又增加東明、咸平二縣。
達到了十七個縣，其中，開封、祥符二縣稱為赤縣，分管京城的東南部分和西北部分屬于大縣。
人口一共有將近三百多萬，其中兩百萬在京師開封，其他一百來萬分布在這十七個縣城中。
這要是按一家人六口人算的話。
那就是五十萬戶。
一家算兩個孩子，也就是一百萬，算其中一個三歲以下，就是五十萬人。
不要懷疑孩子數量為什么這么多，在這古代這人均壽命只有三十來歲，十三，四就結婚生子的時代，孩子占的比例是也最多的。
如果一個孩子每月補貼一百塊，也就是五千萬，也就等于五萬貫，一年也就是六十萬貫，是不是少了點？可要是補多了的話，那些人天天啥事都不干，就生孩子也不好！
而且鳳凰軍的孩子才補了兩百，那他們肯定不能超過這個數。
就補一百五吧！
草！干了！先賺了這三百萬點好人值再說。
“明天讓府里的衙役給我發布通知，家中有三歲的孩子，包括三歲的，每個月補貼一百五十塊！讓那些府里的衙役帶著我們的人，去到每個縣，去幫那些人家辦存折，讓開封府手下的那些縣令全都給我好好干，要是一年下來，這要是夭折率被我查到還這么高，老子剝了他們的皮！”
“狗曰的，這醫院怎么建的這么慢，算了不等了，明天趕緊的把那些房子的暗格找找，把錢財搬走，把那些查封的房子先改裝幾套，做臨時的醫院。”
曹焱罵道，他忘記了這醫院一共也才建了三天，這放那個時代都沒有這么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