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從偏遠小山村出來的，村子里一閑下來，大家伙就會圍在一起聊家常。
反正這么長時間，閑著也是閑著，不如聊天，時間過的快。
和貓爺一起的女生也是從農村里出來的，因為長相身材各方面都不錯，在帝都這樣一線都城也能生存下來。
兩人聊家常挺好的，就是顯示屏里的聲音，聽著讓人很不舒服。
貴賓室里，只有云楠一個人，她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懶懶的看著監控影像里學員們的反應，看見浩子的時候，她唇角不自覺揚起來。
浩子可能是上次被于莎莎騙狠了，現在看見女人都敬而遠之。
流火的性子她還是了解幾分的，他有這個反應也正常。
至于貓爺，能和女人聊天拉家常，也算是奇葩了。
這時，傳來幾聲敲門聲。
云楠的視線從監控移向門口，她說過不讓人打擾，應該不會來敲門，那會是誰？
她站起身，帶著疑惑走過門口，伸手打開門，就看見站在門口的人，秦堯。
他穿著一身黑色便衣，雙手擦著口袋，眉眼含笑的看著她。
“你怎么來了？”女孩嗓音帶著疑惑。
秦堯抬眸視線穿過女孩的肩頭看向茶幾上的電腦，上面一共有十個窗口影像，就算看不清楚，也能猜到是學員測試的監控。
和他猜測的一樣，她真的坐在電腦前看學員測試全過程。
秦堯咬了咬牙，“你不想我來？”
云楠道：“你今天不是測試學員嗎？”
“我讓陳聿盯著，測試看結果，又不用看過程。”最后一句，秦堯故意加重了語氣。
測試的確只看結果不看過程，只是，這話從秦堯嘴里說出來，怎么感覺怪怪的？
“……”云楠：“有你這樣當教官的？”
秦堯摸了摸鼻子，不答反問：“你在干嘛呢？”
云楠：“無聊看監控。”
“是嗎？”秦堯若有所思的說著，推開門走進去。
云楠看了一眼秦堯，關上門跟著走進去。
秦堯來到沙發前，就看見監控里的影像，就是她那些學員測試的過程，里面還有女人，關鍵是，包廂里還播放成人影片，這是得有多狠？
他側頭看向女孩，“楠楠對過程這么感興趣？”
云楠道：“看他們最難以承受的是第幾種藥。”
秦堯雙手撐著沙發背，似笑非笑的看著女孩，“你還想看見他們脫衣服？”
云楠：“不就是脫衣服？怎么了？”
他們熬不住的時候，頂多也就脫了外衣，這是最低限度，還不許自己動手，這也是測試要求之一。
“怎么了？”秦堯磨了磨后槽牙，突然站起身，一手摟著女孩的腰，往前走，云楠只能往后退，一路退到后脊背抵著墻壁才停下來。
秦堯一手摟著女孩的腰一手抵著她身后的墻壁，垂眸看著她，看著她清冷寡淡的眼神，“交往期間，我沒要求過你什么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