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兒還有姑娘呢,那個榆木腦袋就不怕嚇到人家嗎?
哎,真不知道他家那位到底是怎么看上他的……
喬樂:“挺好的。”
笑了笑,喬樂低頭拍了拍哈桑的腦袋道:“他們在那邊,走,我們過去看看。”
霍鄞:“看……不了吧……”
小喬發起瘋了,他都怕啊。
這圍觀起來,萬一傷及無辜呢?
霍鄞心里一千一百個不愿意。可喬樂僅僅用了一句話,便說服了他。
喬樂:“眼下我們征北軍正與蠻子血戰忘憂林,這邊是蠻子的領地,不跟著他,萬一再碰到蠻族高手怎么辦?”
喬樂知道,對方懂她的意思。
因為對方的機緣她看過了,說來也巧,居然是找她,并跟她做朋友。
畫面中雖然沒有太多信息,但她卻知道對方傷得很重。
他就是因為受了傷,這才打算來她這兒避難的。
所以,眼下他倆一個有傷在身,一個精疲力盡,外帶一只大病初愈的二哈,戰斗力無限趨近于零。
不跟著那位壯士,萬一運氣不好呢?
嗯,沒有萬一,她喬樂的運氣就沒好過。
別說了,大佬我來了。
于是,還沒等霍鄞同意,喬樂便帶著哈桑沖向了前方的樹林。
在那兒,正有一陣陣打斗的聲音。
而見喬樂跟哈桑都走了,霍鄞也沒法墨跡了。
因為人家說得對,他現在的實力指不定還不如人家姑娘呢。
有便宜表弟罩著,好歹安全啊。
不過,你們能不能等等我,我靠兩只手爬,不如你們兩只腳走得快啊!
哐當!
重劍猛然落地,發出一道清脆的轟鳴。
血泊中,耶律休艱難的爬起身子,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高傲消失了,不屑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從心底升騰起來的寒意。
這寒意無邊無際,猶如地上的血水般,將他反復吞噬。
這些血水不是他的,而是他的屬下們的。
他與那少年一路戰到此處,他被不斷的擊飛,而他手下的精銳則在不斷減員。
就在剛剛,那少年已分尸了最后一人。
不過小半個時辰,這里竟只剩下了他一人。
不可能,這怎么可能……
雙手微微顫抖,此刻的他甚至連拿起重劍的勇氣都沒有了。
失敗不可怕,可如果你一次又一次的失敗,被別人反反復復的按在地上摩擦,那受到的將不再是**的傷害,而是精神上的折磨。
這曾是他最喜歡,最擅長,最引以為傲的手段。
就在剛剛,他還對那個女人用過。
君晏:“跑。”
血水中,少年緩步而來。
他站在耶律休的面前,居高臨下,睥睨眾生。
君晏:“我讓你跑,聽不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