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就是出現了明顯的中毒征兆。
“后來我們一問才知道,他們都喝了巖洞中滴落的清水。所以我們覺得,應該是那水有毒。”
為首的校尉愧疚道。
要不是他沒注意到情況,手下的士兵也不會在這種關鍵時刻出岔子。
身處北蠻之地,居然上吐下瀉……
這……
喬樂:“沒事,沐鳶,你給他們扎兩針吧。”
沐鳶:“……”
你還真當我是你的丫頭啊?
想使喚就使喚?
喬樂:“我加……”
沐鳶:“誰要你那幾個錢!你還是留著修城墻,免得日后上街要飯吧。”
喬樂:“……”
得嘞,您說了就是。
只要您愿意救人,別說不要錢,您就是罵我白癡都成。
畢竟在人命面前,她這點兒臉面也不重要。
于是,沐鳶立刻拿著針包救人去了。不止得扎活,還得把他們扎的活蹦亂跳。
不然一會兒跑起路來,不是拖大家的后腿嗎?
一想到這兒,沐鳶手中的十根針瞬間變成了二十根。
一招下去,連這群前鋒營的牲口都能疼哭。
這不,隔得老遠,喬樂都被那哭聲嚇了一大跳。
好家伙,這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容嬤嬤在扎紫薇呢。
霍鄞:“太殘暴了……”
捂著眼睛,霍鄞默默地回過了頭。
而與此同時,等候沐鳶治病的喬樂也在洞中溜達了一番,并順著水滴滴落的嘀嗒聲,成功尋到了那處滴水之地。
校尉:“郡主,就是這兒了。那毒水就是從這兒滴下來的。”
指著那滴水的巖石,校尉畢恭畢敬的道。對于郡主,他們可是百分之百信任的。
而這位校尉不是別人,正是當初被喬樂分配了娘子那位。
點了點頭,喬樂的目光也順著水滴往上,最終定格在了一片如雪般潔白的巖石上。
她就盯著那巖石目不轉睛,瞅,瘋狂瞅。
瞅著瞅著,甚至還不踮起了腳尖,想更近距離的瞧上一瞧。
然后,那石頭就掉下來了。
但這次真不是她喬樂倒霉,而是君晏動手給她砸了一塊兒下來。
君晏:“給。”
將石頭遞到喬樂手中,君晏也有些好奇她在看什么。而似乎是瞧出了對方的疑惑,喬樂又仔細端詳了石頭一番后,這才對君晏道:
“這是硝石。”
霍鄞:“硝石?火硝?不就是那個做炮仗的東西嗎?”
此時,霍鄞已不知何時竄到了兩人身邊,一臉認真的說道。
他可是一直盯著喬樂的,就怕這位小郡主又搞出什么新奇的玩意兒,而他卻因缺席而無法記錄。
他雖然不認識硝石,但這是用來做炮仗的他還是知道的。
而霍鄞不說不要緊,這一說,瞬間讓喬樂腦子里咯噔一下。
炮仗,炮仗……
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