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云景宣很陰的,他怎么可能老老實實的跟他拼力氣?
所以在一眾人看不見的暗處,正有一道道勁風透過扇骨,瘋狂的往云驚月握扇子的手上鉆。
太可惡了這也……
心中暗罵云景宣不是人的同時,云驚月已不自覺的向身邊某位導演傳音道:
“喬樂,你們再不救我,我手上的骨頭就要折了……”
雖然不知道導演是什么,但一有問題喊她就對了!
云霧中,提著花燈的喬樂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兒,心說你好歹也是個太子殿下,聯盟中的幾大巨頭之一……
這才哪跟哪兒啊?
你就開始叫了?
拜托,有點兒出息行不行?
云驚月:“我,我不行了喬樂……”
喬樂:“……”
手中花燈一揚,燈火葳蕤之間,某躲在暗處啃雞腿的二大爺終于等到了信號。
只見其大手一揮,云驚月瞬間輕松百倍。
因為那前一秒還用劍抵著他,一副要他狗命模樣的云景宣,此刻已如炮彈般倒飛,狠狠地砸在了自己的金鑲玉桌案之上。
嘩啦!
杯盤狼藉,佳肴灑地,倒是那桌子真的結實,竟穩穩的接住了倒飛的云景宣。
準確的說,不是桌子接住了云景宣,而是云景宣推著桌子飛了老遠。
而眾人反觀臺上的云驚月,除了衣袂如風,自在飛揚之外,就連臉上的笑意都紋絲不動,彰顯著大佬所獨有的從容。
云驚月:“云景宣,你也不過如此嘛。”
咧嘴一笑,云驚月的表情之欠,讓他分分鐘夢回半年之前。
因為半年前的荷花宴上,他也是這般被君晏打的爬不起來,連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的。
還別說,導演不僅不安慰他受傷的心靈,居然還以君晏為模板教他什么叫瀟灑,什么叫欠……
嗯,這種感覺他云驚月秒懂,但就是肋骨有點痛。
好在效果拔群,他發現云景宣飛出去的瞬間,全場都被他震懾住了。
別說了,看著那紛紛而落的花瓣,以及那一道道呆滯的目光,連他都覺得自己帥呆了。
雖然不是自己裝的逼,但就是爽的不行……
不過爽歸爽,劇情還是要走的。
因為云景宣下一秒,便發出了冰冷的指令聲。
“殺了他!”
不用云景宣動手,他的一眾親信已如護主的狗一般,瘋狂向云驚月撲了上來。
明晃晃的尖刀襲來,同時將云驚月三人圍住的,還有那空出手來的刀斧手們。
對云景宣而言,這顯然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因為誰也沒想到云驚月會主動送上門來,給他云景宣一個不費吹灰之力便能拿下敘州城,來一個長驅直入的機會。
舔了舔嘴唇,云景宣覺得自己又行了。
然而他就行了不到五秒,嘩嘩嘩,那些沖上去的親信竟猶如割麥子一般倒地,來了個標標準準的頭身分離。
斬首,他云景宣從未見過如此干凈利落,一擊必殺的斬首。
而這一切的發生,居然只在云驚月揮手之間。
玉扇輕舞,萬念俱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