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噠!
就像牢籠被打破了一般,君卿覺得自己停滯的內力又流轉了起來。
果不其然,那邊壓制她的供奉竟同時后退一步,面色古怪。
他們的聯手壓制,居然被這沈三一巴掌拍沒了?
可他們明明沒感受到任何內力波動啊!
他們敢肯定,那丫頭真就是輕輕拍了君卿一下……
君卿身后,青裙少女緩緩走出,一雙明眸慵懶的瞇著,時不時還會疲憊的打一個哈切。
她沒跑,不僅沒跑,還一副根本不打算跑樣子。
沒辦法嘛,氣運至上,韭菜第一。有火的都是老板,你們要殺我老板,我非酋能同意?
拿出鏡子照了照,喬樂瞧了一眼自己眉心那金燦燦的,已經金得不能再金的火焰。
這些日子她天天做好事當好人,每天幫助別人實現創想,展現未來。
所以她每天都在吸收氣運。
可這人嘛,總是不斷進步的,不止是能力,還有本身的需求。
以前吧,她看到綠火與赤火便兩眼發光,感慨金主爸爸是多么的偉大!
可隨著她進入金火行列,她就是看到金火都有些無動于衷了。
因為她已經卡在金色好久了……
無論她每天吸收多少低階氣運,她都無法突破金與紫的隔膜。
她隱約覺得紫火是質變,所以她一定要上去看看。
而作為她時隔幾個月之后好不容易遇到的高階火焰,君卿顯然勾起了她的興趣。
而且她看出來了,君卿的氣運還真是跟著她變的。
自己剛剛一走,這貨就黑掉了。
而自己一回來,她竟又變紫了。
感情不是我有事,是你有事啊?
表情略顯古怪,喬樂忽然有種她現在是沐鳶,君卿才是她的感覺。
因為她怎么也沒想到她非酋喬樂,居然也有被人蹭的一天。
君霖:“你居然還敢回來?”
望著喬樂,君霖笑了。
他還真要謝謝喬樂,因為喬樂側面幫他緩解了他的尷尬。
可他又哪里知道,他的珠釵就是被喬樂弄掉的呢?
喬樂:“這兒不都被你的人包圍了么?我跑與不跑,又有什么區別呢?”
撫了撫衣衫,喬樂無奈道:
“來都來了,一直藏頭露尾可就沒意思了啊。”
她話音落下的瞬間,周圍的小巷中竟都涌出了高手,將此處團團圍住。
而那一眾領頭者中還有一個熟人,那個天天來盯她梢兒的樓英。
他們早就把這里包圍了,她往哪邊跑不都一樣么?
君霖:“既然知道自己已無路可逃,那便束手就擒吧。我們不會傷害你的,只要君晏聽話。”
向身邊兩名供奉使了一個眼色,君霖冷笑道。
這沈三如此有自知之明,倒是省了他不少功夫。
畢竟他也怕動起手來一個不好,把這個人質給玩兒沒了。
喬樂:“那你們還是傷害我吧,君晏他向來不聽話呢。”
又打了個哈切,少女臉上的慵懶一點點沉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兇戾。
有一種想死的人,叫做妨礙我社畜下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