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德自麗城離開后,一路上十分謹慎,可走了老遠,都沒發現什么異常,逐漸放松了警惕。
“是貧道感覺錯了?”
段德懷疑是自己感覺錯了,根本沒人在暗中盯他,想謀害他,可忽然,他周圍亮起了光芒,這些光芒讓段德剎那失神,神識遭到了一股強大力量沖擊,神識海都差點被剝奪出來鎮封!
趁段德失神的這一剎那,葉黑子和盧遠從段德身后冒出。
葉黑子直接一拳砸在段德后腦勺上,將段德捶得頭暈目眩,幾乎立刻就暈了過去,但段德強忍住沒暈,努力回頭,想看是哪個混賬在設計埋伏他。
可頭還沒轉過去,又是一記重擊捶在他后腦勺。
“我#$!^**X!”
段德再也撐不住,翻著白眼,“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見段德倒在地上后,葉凡還沒停手,拘出一團萬物母氣,在手里形成一柄造型別致的錘子,對著段德的后腦勺和眉心,又狂拍了七八下,才徹底停手。
小囡囡在一邊看著葉黑子的操作,小嘴張得大大的,似乎才剛認識葉黑子一般。
葉凡注意到小囡囡的表情,果斷將萬物母氣形成的錘子收起,對著小囡囡露出陽光和藹的笑容,似乎用錘子砸人的不是他一般:“這缺德道士奸詐無恥得很,大哥哥也是防止他故意裝暈。”
“不用解釋,解釋就是掩飾。你是什么樣的人,我們都知道!”
盧遠在一邊笑道,讓葉凡臉色一黑,葉凡黑著臉道:“龐爺,你也好不到哪去,別烏鴉笑豬黑!”
“兩個都不是好東西!”
大黑狗在旁嘀咕了一句,盧遠和葉凡齊齊看向它,“滾!”
兩人一狗在吵鬧時,也沒忘記出手封住段德的神識海,避免段德太早蘇醒,他們只是打劫,沒準備害命。
“咦,這缺德道士身家不菲啊!不知道坑蒙拐騙了多少人?本座今日就要替天行道!”葉凡一臉“我代表正義,今日將替天行道,為民除了段德這個禍害”,很麻溜地從段德手腕上脫下一串珠子。
“狗屁的替天行道!替天行道就是將別人坑蒙拐騙來的東西再坑蒙拐騙到自己手里?”大黑狗一臉不屑,但它手上的動作一點也不慢,極為利索地扒下了段德的道袍。
“你一只狗,要這東西干嘛?”葉凡看大黑狗扒下段德的道袍,出聲問道,這狗難道想穿道袍?
葉凡不禁腦中浮現出大黑狗穿著一身道袍,狗爪中握著一柄浮塵,狗頭上扎著道髻,雙腿直立行走,遇人就來一句“無量道尊!”的場景,不由臉色怪異起來。
“看什么看?以為只要你們人才能穿衣服?”大黑狗瞧見葉凡那怪異的臉色,懷疑道:“本皇感覺你小子又在想什么壞事!”
“沒有,沒有……”葉凡可不敢讓這狗知道他在想啥,否則十天半個月不得清凈,連忙否認,“這道袍,你拿去,穿起來應該挺好的!”
大黑狗懷疑地看了看葉凡,又繼續去扒段德的裝備。
“這死胖子富得流油啊,神縷玉衣、長生鎖、紫金葫蘆……連鞋襪都是寶貝!這死胖子該不會挖了很多人的墳吧?”大黑狗看著從段德身上扒出的各種寶貝,忍不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