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除了這種實力上帶來的地位變化,還有這些貴族們輸給他的賭注,吳銘覺得自己還是第一次開局就拿到了這么大的碩果。
至于開局那悲慘的旅途以及遭遇吸血鬼還有之前沖突的令人不快的事情被他自動忽略了過去。
解決掉的麻煩還能叫麻煩嗎?
“一個非常不錯的開局,之后或許還會有驚喜,不過現在的問題在于城中的連環殺人案,但我答應安娜女爵不能用現在的身份,所以就主線來說,我還是沒什么收獲嗎?”吳銘將自己這次宴會獲得的信息整理了一遍得出來這個結論。
“吳銘大人,您贏取的賭注將會在競技賽全部結束后發給您,還請您耐心等待比賽結束。”一名侍者走上來對剛離開競技場地回到看臺上的吳銘說道。
“明白了,不是還有一次競賽嘛,我還是對這些格斗家們挺感興趣的,畢竟我贏他們靠的并不是格斗術而是殺人術。”吳銘笑瞇瞇地說出讓侍者心中一寒的話語,侍者討好地笑了笑,然后便飛快地離開了吳銘身邊。
“你干嘛嚇他?”這時候,洛仙走過來笑道,而特爾斯則像個跟屁蟲一樣跟在洛仙身后,像是被折服了準備當個小弟一般。
“不覺得很有意思嘛?而且我說的確實沒錯呀,我練習的只有劈挑刺這三個最基礎的刀劍術,我依靠的只是比他們更加強大的身體素質罷了。”吳銘先是笑了笑,接著一本正經地回復道。
“但是......”洛仙還想說什么,但吳銘卻先一步開口問道:“這家伙怎么回事,怎么根個小弟一樣了?”
“當然是佩服我的眼......和你的實力呀。”洛仙說到一半,立刻改口道。
“特爾斯爵士,接下來你準備怎么辦,想必剛剛的押注你賺大了吧?”吳銘面無表情地對著特爾斯問道。
“啊?”特爾斯一時還沒反應過來,但很快他便討好地說道:“自然是和那些人探討一下您的賭注問題,為您......”但吳銘再次開口打斷:“不,你不能為我爭取,你要盡可能在獲取原有基礎利益的同時為我讓出更多好處。”
“這是為什么?”特爾斯對此表示不解,哪有將自己吃到肚子里的東西吐出去的道理?哪怕是討好,但以吳銘的表現他根本犯不著去討好那些貴族,而且更為關鍵的,那些貴族可不全是保王派,很多都是中立甚至是想著自己上位的貴族。
這些東西表面自然不會流露出來,但暗地里大家都知道,要不是安娜此時余威猶在,這些貴族不敢搞事,怕是這個國度此時已經十分紛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