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寶,你累不累呀?”
林淑蘭的聲音很溫柔。
感受到自家老媽語氣里的關心。
福寶把頭靠在她媽的肩膀上,撒嬌道:“好累啊!”
唉!又累又餓。
要不是中午吃的多,這會兒都能餓暈了。
說起來,還要感謝便宜小姨慷慨解囊,貢獻了豐盛的一頓午餐,就沖這,以后見了,一定要對便宜小姨更客氣些。
遇到個人傻錢多的親戚不容易。
可以多多來往。
林淑蘭不知道閨女心里的小盤算,嘆氣道:“我今天睡了一下午,現在還覺得累,你都沒歇,肯定累壞了,今晚早點休息,別學習了。”
睡了一下午?
確定不是在跟她炫耀。
福寶抬起腦袋,不靠了,還抽出挽著她媽胳膊的手,板著一張小臉獨自往前走去。
林淑蘭又挽起自家男人的胳膊,疑惑道:“她爸,福寶咋了?”
寧衛華見自家媳婦一臉迷茫,懶得解釋,隨口敷衍道,“可能是抽風了。”
抽風這個詞是福寶經常說的,兩口子給記住了,意思是指人的腦子間歇性出現故障,簡單來說,就是腦子壞掉了。
林淑蘭用力地捶了自家男人一拳頭,嬌嗔道:“別胡說,咱家福寶的腦袋瓜子可是大寶貝,才不會壞掉,要壞也是你腦袋壞了。”
寧衛華疼的倒抽一口涼氣。
這個狠心的婆娘,力氣這么大,是想謀殺親夫啊!
回到家,已經是晚上十點多。
老兩口已經睡下了。
寧衛華在院子里鎖門,林淑蘭和福寶飛快地鉆進了衛生間里洗澡,今天太晚了,娘倆一起洗還能節省時間。
母女兩瀟灑的跑了,老寧認命的去廚房給自家閨女重新熱飯菜,爐子里的火已經熄滅,鍋里留的飯菜又涼了。
衛生間里,熱氣騰騰,霧氣彌漫。
母女兩在身上抹了點殺菌香皂,揉揉搓搓,洗洗刷刷,然后互相用毛巾搓背,最后輪流在花灑下沖洗掉身上的泡沫。
洗完澡,福寶小臉白里透紅,水潤光滑,全身都舒服了,瞅著正在沖澡的老媽,“媽,咱家的殺菌肥皂還挺香的,就是泡沫有點多。”
林淑蘭笑道:“能不香嗎,里面加了好些花瓣汁水,進那些花瓣增加了不少成本,要不然為啥賣那么貴,咱家又不是奸商。”
原來如此,難怪一塊殺菌香皂是普通香皂的幾倍,重點在那個“香”字上,用這香皂洗澡,不就等于洗花瓣澡了。
這年頭,大家都愛種糧食,種花種草的人比較少,物以稀為貴,自然賣的也比較貴。
她抬起胳膊,聞了聞,果然,身上還是香噴噴的,純天然的花瓣汁,香味更持久。
母女兩磨磨唧唧老半天才出來。
寧衛華幽幽的望著她們兩人,“咋不在里頭洗一輩子,飯菜我都熱了三遍。”
福寶有些不好意思,小跑過去,殷情的給她爸捶捶肩,一臉狗腿的笑道:“爸,你辛苦了,等你老了,我天天給你熱飯。”
寧衛華抬頭,斜了眼自家不會說話的閨女,“咒你爸天天吃剩飯呢。”
福寶愣住了。
還能這么理解,不是應該很感動嗎,自家老爸的腦回路果然不同常人。
寧衛華嘲笑道:“就你這德行,我能指望啥,等我老了,你別還讓我給你熱飯就行了,時候不早了,快點吃,早點休息,我去洗澡了。”
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起身去衛生間了。
林淑蘭湊過來,小聲道:“別理你爸,你爺奶常說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
福寶笑了笑。
桌上有兩盤子和一個碗,為了保溫,上面都用盤子蓋住了,打開倒扣的盤子,烤鴨的香氣撲鼻,另一個盤子里比較雜,混合裝著幾樣菜,有青椒炒肉片,還有西紅柿炒雞蛋,還有炒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