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再走近幾步,鮫人聽到聲響有些遲緩地將上半身浮出水面,銀白長發半濕半干的披散在頸肩上,緋紅瞳眸暗淡無光。
他傷心欲絕地注視著她,仿佛又一次被拋棄一樣,美麗的雙眸再一次失去了希望的色彩,看的葉夭夭心口一痛,仿佛犯了彌天大罪一般渾身上下都充滿了負罪感。
“那個,我想清楚了。”
她向他靠近了兩步。
他卻離得更遠了點。
葉夭夭,“······”
他低垂著腦袋,耳鰭乖乖向下垂著,靜靜地望著寂靜無波的水面就是不去看她,佯裝的冷靜之下的心臟小鹿一般亂跳,緊張忐忑到不行。
葉夭夭也發現他雖然故意不看她,但是早已經將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她身上了。
“放心,我不會拋棄你的,我、我不是那種敢做不敢當的人,我發誓絕對不會丟下你的……”
“那,那個蛇獸呢?”
她表情僵臉上,懊惱地拍了拍頭,一個頭兩個大,“這個,讓我再想想,讓我再想想……”
一定會有辦法的,一定會有的……
有個屁。
淵那邊完了。
她甚至都能想象接下來的腥風血雨了,簡直世界末日一般可怕。
西北荒漠熾熱如初,但是其余的大陸地區卻早已經大雪紛飛,冰蓋三尺,厚厚的冰雪遮蓋了獸人們的視野,也阻撓了他們的步伐,冰涼刺骨的寒風呼啦啦地往人臉上刮,好像小刀片一樣在身上能留下數不勝數的紅痕。
騰蛇王城,卻意外地人聲鼎沸。
獸人們得到了一個舉國歡慶的消息,過了這么多年,他們的大祭司終于回來了!
一時間傾巢出動,把城門圍了個水泄不通,但是等了半天卻沒人看見大祭司的身影。
——想要從外部將幽冥空間捅出一個安全的通道,把人安全帶出來,只有一個方法。
身披暗紫斗篷的修長俊雅的身影來到建筑雄偉,呈尖塔造型的神祀石堡,這里的獸仆都已經全部被遣散,冷冷清清地沒有一絲人氣,淵沒有感情地掃視一圈,熟門熟路地剛打開宮殿的大門。
卻不想背后雌性驚喜得意的聲音乍然響起,想要從身后抱住他。
“淵,你終于回來了,我就知道你不會忍心不見我的,你應該早就不生我的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