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女生也圍了上來，秦玉這么一提倒是有人想起來，“這件藕色的長棉服，好像是看云稚穿過。大概是幾個月前最冷的那會兒吧？”
“沒錯啊我記得呢。”
眾人眼神帶著不可思議，狐疑德看向站在暗處的小姑娘：“云稚你……”
“……”
云稚在小屋的里面，側面的墻上有一面書本大的小窗戶。外面是走廊，那會暖黃色光從小窗溢了進來，落在云稚倔強又乖戾的臉上。
她眼睛顏色如墨，十分隱忍。
倒像是想把面前的人打一頓的感覺。
秦玉看到她這番啞口無言的神色，倒是興奮了幾分，“瞅著你這表情，多半是被大伙猜中了吧。沒有要辯解的了？就這么爽快地承認，你被包|養了？”
其他幾個女生還有些不愿意相信，“不是吧……”
“我覺得云稚看起來不是那樣的人，秦玉這照片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什么誤會啊照片里那個分明就是——”
秦玉揚著聲音沒等說完，手里的手機突然被人一把搶了過去。
只見亮著冷白色光的屏幕抖了一下，隨后呈拋物線狀，
“嘩！”的一聲——
落水了。
云稚松了手，手還懸空在旁邊的水桶上方，那是值日生涮拖布的地方。
她神色淡然的道，“說了那不是我。讓開，我要回家了。”
其他女生有點被嚇到，沒動。
云稚又瞥她們一眼，“作業布置太少了，一個個這么閑？需不需要我讓班主任給你們多布置點兒啊。”
“……”那幾個女生訕訕地散開。
“云稚你給我站住！你怎么膽子這么大，敢扔我手機？？”秦玉還傻在原地，看著自己掉進臟水里熄掉屏的手機，有些難以下手去撈出來。里面全是拖布上洗掉的污穢。
云稚眨了眨眼睛，“不服啊？那你去告老師啊，您不是很能在班主任面前叭叭嗎——”
小姑娘一臉無辜。“你去和他說，我把你手機扔水里了，讓他來收拾我好了。”
“……”
去和班主任說手機被同學扔水里了，她是腦子有病么。
云稚真是快把她氣死了！
秦玉開了燈，正愁怎么把手機撈出來，卻瞧見云稚靠在門口張嘴就是一波落井下石，語氣甚是心疼。“你這手機不是蘋果的啊，那我覺得它可能不怎么防水，多半是沒有了。”
秦玉：“……”
“賠我，云稚你賠我手機！”
云稚：“沒錢。”
“……你真的氣死我了，云稚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秦玉有些氣急敗壞，她的手機好幾千一部，壞掉了怎么和家里要錢。
云稚沒再理她，轉身走了出去。
教室外面，顧蕭衣在門口等她。
高三以后大部分人都辦了走讀，這會教室里走廊上都沒什么學生了，廊燈還滅了好幾盞，儼然一副人去樓空的場景。
顧蕭衣順手將她書包從小姑娘肩上拿下來，兩人邊走邊說，“怎么出來這么晚？”
她要不說，云稚早把秦玉忘在腦后。“哦，剛才遇到點麻煩事情。”
“這段時間你麻煩事確實挺多，都和顧廂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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