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也是……”
“她的目的從未改變過。”
年情未答，在墨霈衍抬手后，便退了下去。
他站在門口，又等了半柱香，才等到云兒從寢屋出來。
“王爺。”
“嗯”墨霈衍點了下頭，抬腿去找喬卿酒。
她此刻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他走上前，拉住她的手。
第一次，開口問她：“阿酒，你有沒有一瞬間對本王、或者‘墨羽’，動過心？”
喬卿酒沒有回應，被墨霈衍接觸的一瞬間，她便進了識海。
她知道墨霈衍的問題，但她卻無法回答，她看著靈珠，自言自語道：“我會努力練功，會再堅持一月！若是一月后，還是沒能打開屏障，我只能暫時放棄你了！往后若有機會，我再來找你！”
靈珠閃著亮光，像是在為她打算離開的想法回應。
但無法交流的喬卿酒，只能嘴角翹了翹，“前生有幸得你相助，雖死無憾！若能救你，為你赴死我都毫無怨言，但已經無法再堅持下去！若是今生無緣，來世再見。”
她笑著，揮了揮手。
那篤定的眼神，在靈珠發出的亮光下照耀下，尤為亮眼。
喬卿酒離開識海，看著身旁坐著的人，面無表情的抽出自己的手，身子往后挪動，避開他。
墨霈衍望著自己空落落的手，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又伸手，笑意妍妍地望著她。
“本王知道之前的事惹你不悅了，本王跟你道歉，行嗎？你別氣壞了身子！”
“不是每件事，都是在事后道聲歉便可以了！墨霈衍，你根本不知道怎么樣尊重一個人！你不是問我，有沒有對你動過心嗎？”喬卿酒搖頭，望著他。
她咧唇一笑，說：“沒有！一瞬間也沒有！”
墨霈衍聽完，很沉默。
他不曾開口追問問什么？只在片刻后，道：“嗯，是本王錯了！以后本王會尊重你的意愿，會讓你對本王動心！你好生休息，本王去給你煎藥。”
他說完，便轉身走了！
喬卿酒望著離去的背影，眉心閃過一絲掙扎。
*
“主子，寒血樓已徹底調查，此樓是五年前建立的，對外的掌柜換過幾個，但其護衛卻未曾換過，寒血樓背后實力不詳，審訊了寒血樓的人，見過背后東家的人寥寥無幾。而且說是帶著面具，根本不知是何長相？而寒血樓每年營收，也只是會有人不定時來檢查。”
墨霈衍下朝回來，年情站在書房，遞給他奏折。
墨霈衍垂眸瞟了一眼，眉心緊蹙著：“盯了這么多天，一點消息沒有？”
“寒血樓派了人隨時把守，都未曾出現那人的身影，看來是真的不在京城了！”
墨霈衍擰著眉，翻開奏折查看，面無表情道：“那便將人撤回來吧！對了，進入將軍府的人，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