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卿酒醒來的時候,在別人懷里。
還在蠕動,就聽耳邊磁感十足的嗓音。
“仙尊大人醒了?仙子宿醉之后,可會頭疼?”
喬卿酒驀然一愣,她睜開眼,看見墨霈衍,驚了一下。
什么意思?
她昨晚喝暈乎了,說什么不該說的話了?
她蹙著眉,盯著墨霈衍,沒應聲,等著他的下文。
只聽墨霈衍道:“仙尊大人也會發愣?還是說,仙尊變成了人,還不太適應?”
喬卿酒:“……”
她瞇著眼,“墨霈衍,我跟你說什么了?”
“自然是什么都說了,本王的仙尊大人!”墨霈衍眉心略微有點嫌棄,而后望著她,又道:“仙尊大人現在是打算還用神念寬衣,還是用本王幫你寬?”
喬卿酒:“……”她呆呆地望著墨霈衍,開始苦思冥想,自己到底是交代了多少老底。
墨霈衍卻起身,抬手在她額頭輕輕一按。
“行了!仙尊大人,本王見你此時是個凡人,還是由本王幫你寬衣吧!”
而后,他下床替她找來今日要穿的襦裙。
喬卿酒被他抱起,還有些暈乎乎的,一邊被人抬著胳膊,一邊問道。
“墨狗,我昨夜說的話,你信嗎?”
墨霈衍聞聲,嘴角一抽,垂眸對上她的眼,道:“信!仙尊說的話,本王是個凡人,不敢不信。”
眼中的鄙視不要太明顯。
喬卿酒:“……”
她沒再吭聲,不管自己說了什么,墨霈衍不信,便沒什么大不了!
她被人穿戴整齊,牽著出門,此時已出了暖陽,喬卿酒雖不知什么時辰,但定是不早了。
她抬眸,望著墨霈衍。
“你今日,不去上朝?”
“身體抱恙,不去。”
喬卿酒眉心微蹙,“抱恙?”
墨霈衍:“嗯,因為想你,導致身體抱恙,故而今日在家,好好陪你,以便療傷。”
喬卿酒:“……”
真酸……
你說是情話吧,這人一臉嚴肅地說出來,還真是讓人無語。
她望著那人認真的眼神,幽幽翻了個白眼,扭頭不去看他。
墨霈衍又道:“本王聽年情說,你們的糖葫蘆鋪子三日后開業,怎樣?做出幾種糖葫蘆了?味道都還行嗎?”
“反季水果成本都很高,做出來銷售的話,賣不出價格只會虧本,現在就做了兩三種……”
墨霈衍打斷她,“虧不虧不是你操心的事兒,你若是喜歡,想用什么果子做,交代下去即可,你只要自己吃得開心便好。”
喬卿酒抿了抿唇,沒出聲。
過了片刻,在墨霈衍那詢問的目光中,只能應道:“過些日子吧,這幾日有些累了,不想動。”
“身子沒問題吧?”墨霈衍注意力瞬間轉移,腳步也停了下來。
她道:“沒事。”
語氣平靜。
墨霈衍一日未曾外出,除了年回來上報朝政,暫離半個時辰,余下一整天,他都陪著喬卿酒。
只是到下午,尉遲承悅來了。
一看到喬卿酒,他臉色就是不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