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抿抿唇，笑了起來。
“墨霈衍，你誤會我了！”她說。
然后垂眸看向自己肩膀，道：“我對你的大妻小妾，不感興趣！對你、也就只有討厭而已！除此之外，毫無感情！”
“若是毫無感情，那之前的算什么？”墨霈衍手下力道一重，逼迫她抬頭望著自己。
他說：“你敢對天發誓，真的對本王一點不曾動過情？哪怕在卿幽院的時候，也絲毫沒有？”
喬卿酒羽扇般的翹睫顫了顫，然后緩緩抬手。
“我，喬卿酒對天發誓，對墨霈衍不曾動情！哪怕在卿幽院的時候，也絲毫沒有！若有一絲虛假，我定當不得好死、魂飛魄散、尸骨無存！”
墨霈衍渾身一顫，雙眸不可思議地盯著面前小女人的臉。
她清冷決絕的眼神，不帶一絲猶豫。
不待他發聲，便推開他，自顧自的走了。
墨霈衍轉身，望著她冰冷的背影。
時間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在卿幽院的時候。
她笑意甜甜地喚他‘墨羽’；她踮起腳尖跟他索吻；她直白的拒絕墨逸軒，告訴他自己愛的人是墨羽；行房時，她動情的喚他‘墨霈衍’。
……
她說的每一字、每一句，就連說話時的神情，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卻在這時，她對天起誓，從沒對他動過心。
那之前……算什么？
墨霈衍忍不住想上前追問，卻發現自己像是被定住一般，腿腳根本無法動彈。
而院中，年情目睹二人的一切，沉沉嘆了口氣，上前頷首道：“屬下去找王妃，王妃說的只是氣話，主子別太在意。”
墨霈衍失語一般望了年情一眼，那人不作停留，直接轉身去跟喬卿酒。
他站在寢屋門口，呆滯著臉，久久不曾有所動作。
喬卿酒一出凌天殿，云兒和夏允就焦急跑了上來，她扭頭看了二人一眼，也沒出聲。
三人離開王府大門，喬卿酒隨意找了處無人小巷，爬到墻上，吊著兩條腿，坐著看西邊夕陽西下。
臨近入冬，天涼了，夏允解下身上外袍，蓋在她身上。
喬卿酒抬眸，望著夏允嚴肅卻透著一絲關憂的臉，笑了。
“你還怕我凍著？”
“嗯。”夏允也不多言，整理衣袍后就退后兩步，站在院墻上，目眺遠方。
喬卿酒伸手拉著衣袍袖子，傻笑：“我是不是你第一個關心的女人？”
夏允眉心微不可查的蹙了一下，扭頭望著她，不情不愿地點點頭。
“哈哈哈……”喬卿酒當即一聲大笑：“那這事兒，我可得好好嘚瑟一下！”
夏允：“……”
想懟她一句，可看她眉宇間的憂傷，卻下不去口。
他眼眸沉了沉，應道：“但凡夏允有命一日，便對你好一日。今生，只對你一個女人好。”
喬卿酒抬手撐著下巴，望著他，嘆了聲。“可惜了！”
“要是你喜歡女人，說不定我還能努力一把，勾引勾引你！唉……可惜了，擺著一個美男子，卻無法得手，難受、想哭……”
夏允：“……”
少女眼眸中，確實有了幾絲霧氣，那天見猶戀的模樣，看得夏允的心頭，隱隱有些刺痛。
他擰著眉，又轉身蹲在她身旁，問：“會嫌我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