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語地扯了扯嘴角,喬卿酒不吭聲了。
一行人剛出滄海閣,尉遲承深追了上來。
墨霈衍聞聲停下腳步,扭頭望他。
尉遲承深遞上糕點盒,“九哥,這個你帶著。”
墨霈衍眉心微蹙,“帶著作何?”
“九嫂喜歡吃,帶給她路上吃。”
墨霈衍垂眸望向了喬卿酒,只看她嗅了嗅鼻子,笑道:“梨花酥?”
“嗯,承深見九嫂昨日、今日都吃了不少,想來是喜歡這零嘴,便備點給你帶著路上吃。待下次承深去京城,也給你帶去。”
“唉呀喂親娘啊!感動得老淚縱橫!”喬卿酒一把接過糕點,就差上前去給尉遲承深一個抱抱了!
她是真的喜歡吃著梨花酥,而且靈珠里那幾只也喜歡!
甚至就在墨霈衍去找尉遲承深二人的時候,雪寒還特意去廚房偷了些打包。
當然,高冷如它是不會吃的,是給其他那些小家伙嘗嘗鮮而已。
它一動手,自然是將廚房都給偷空,所以喬卿酒也不知尉遲承深這梨花酥,是從哪兒變出來的?
一個勁兒感謝后,拎寶似的抱著。
那番模樣,像極了財迷。
墨霈衍倒沒拒絕,只是狐疑地掃了尉遲承深一眼。
他記得,自己議完事來找喬卿酒的時候,經過廚房,廚子還在說:“剛做好的梨花酥,怎么轉眼就不見了?”
而那時,很顯然尉遲承深不在。
他沒去廚房,那這包裝精致的糕點,又是什么時候準備的?
不知是不是心虛,尉遲承深望著喬卿酒喜悅的臉,嘴角輕輕翹了一下,而后便不動聲色地退后半步,讓出路來。
“九哥,九嫂,一路小心。”
*
因為喬卿酒不愿逛街,一群人便直接啟程回京了。
坐上馬車,墨霈衍還有些疑惑尉遲承深望著喬卿酒的眼神,但對方已經打開糕點盒,開始大飽口福。
由于靈珠里的家伙鬧騰得很,喬卿酒便將幾小只放了出來。
車廂里,突然多了一堆家伙黏在喬卿酒身上,墨霈衍這臉蹭的一下就黑了!
尤其是雪寒坐在車窗上,翹著二郎腿的模樣,怎么看怎么欠揍!
結果還沒來得及發火,一個粉白粉白的小家伙爪子抱著梨花酥,飄到了墨霈衍面前。
“父王,您嘗嘗!可好吃了!”
“噗——”喬卿酒一口梨花酥,全噴了出來。
望著粉白的小家伙,不可思議道:“沫沫,你啥時候認狗做父了?”
沫沫噘著嘴,無辜地看看墨霈衍,又看看喬卿酒,說道:“他不是和你睡了嗎?你是娘親,他不就是爹爹嗎?爹爹是王爺,當然要叫父王了!”
喬卿酒:“……”
墨霈衍詫異的臉,逐漸變好,他攤手接過沫沫的梨花酥,還伸手撫了撫那毛絨絨的頭。
“你叫沫沫?”
“稟父王,是的!沫沫是娘親救的小粉熊,現今已經三百五十歲啦!是個小姑娘哦!”
墨霈衍:“……”
有一個大他三百二十六歲的閨女。
他抽了抽嘴角,一邊吃下梨花酥,一邊伸手將沫沫抱著,“乖!回京之后,本王給你造一間漂亮的熊舍!”
喬卿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