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
手下人抓著兩個人質,就這么走了。
留下姜茂學怒火中燒的咆哮,可惜李老鬼根本沒給他一點回應。
人走遠了,喬卿酒又去而復返,慢悠悠地走向姜茂學。
她咧著唇,問:“現在你能威脅的人走了,是不是可以把人放了?”
“咱們做個交易!”姜茂學不回應,冷眼一掃,說:“把我弟救回來,我把寒薺還給你。我知道你們不簡單!從一個土匪手里搶人,你們是有這個實力的!”
“實力自然是有!可我不想替你救啊!”
“你可不是替我救!別忘了寒薺還在我手上!而且小夏被帶走肯定兇多吉少,你不去救他?”
喬卿酒蹙著眉頭,很嚴肅地想了想,說:“小夏這人,我還真是不想救……”
“你!”
“可寒薺吧,你還真是威脅到我了。”喬卿酒又咧唇,傻笑:“成!我幫你救你弟出來,但是你可得把寒薺給我保護好了,要是他出一點事,我可不會饒了你。”
“只要我弟弟安全,寒薺他就……”
‘咻’的一聲,喬卿酒手上銀針飛出,直接射入姜茂學的手背,接著,人就直挺挺倒了下去。
云兒閃身上前,從姜茂學手中接住了重心不穩的寒薺,帶回喬卿酒身旁。
姜茂學倒在地上,生死不知,一群衙役和家丁瞬間凌亂。
喬卿酒三人卻在突然現身的黑衣人保護下,大咧咧地走了。
死里逃生的寒薺腳步顫抖,沒有云兒攙扶都無法站立。
可走了一段,發現自己安全后,竟然開始求喬卿酒救夏允。
“王妃,您救救他吧!”
“死不了,擔心他做什么?”喬卿酒恨鐵不成鋼地白了寒薺一眼,而后道:“不過他算是經過我的考驗了,等他狠下心把仇報了,我這次就不計較他犯傻的事兒,否則還是不會把他再當做自己人。”
“考驗?”寒薺有些懵。
一旁,云兒笑道:“有我和王妃在,暗中還有年情姑娘守著,想要綁架你,有那么容易嗎?王妃是故意的!想看看對夏允來說,你的安全是不是更重要?”
寒薺:“……”
他不由得癟了癟嘴,剛剛他差點死了,卻只是他們故意放水的結果?
喬卿酒抬手抓抓寒薺的發髻,安慰道:“放心吧,他們沒有任何機會能害你,只要真的威脅到你的安危,姜茂學瞬間就會死。”
“屬下當然知道王妃不會害屬下,但是就是有點后怕……”寒薺噘嘴,“還有小夏,王妃,您會去救小夏嗎?”
“不會。”回答干脆利落。
寒薺立馬噘起了嘴。
喬卿酒直接上了馬車,還讓云兒讓寒薺也扶了上去。
她倒了杯茶,慢品,笑著說:“你現在已經安全了,他要是沒有能力逃脫,他也沒必要回來了!”
“可他現在都被綁了,他無法反抗,很危險的。王妃……”水汪汪的大眼,望著她:“您就救救他吧!屬下求您行嗎?”
喬卿酒:“……”
“不救!”她別開視線,喝茶,“本宮今兒對他很失望,讓他受點苦也是好的,等他——”
“可是小夏已經受苦了!王妃,小夏先前被打得好慘!您就救救他吧!我知道您是關心他的,不會讓他有危險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