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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為救災歸來的墨霈衍一行人設宴慶功,墨霈衍要帶著喬卿酒出席。
然而,喬卿酒已經兩日沒和墨霈衍說過話了!
他穿戴好著裝,來到臥房,敲門。
“阿酒,今日皇宮設宴,你得隨本王……”
門嘎吱一聲開了,喬卿酒穿著一身粉色羅裙,站在門口。
墨霈衍呆滯了一瞬,才道:“阿酒,你要隨本王參加慶功宴。”
喬卿酒二話不說,邁腿出門檻。
年情在一旁,暗中給墨霈衍遞眼神,墨霈衍連忙便跟了上去。
上了馬車,墨霈衍問她:“阿酒,你肯跟本王一道參加宮宴,是不是代表你原諒本王了?那本王今夜可以回寢屋睡嗎?”
沒錯,墨霈衍這兩日,都是在偏殿睡的,因為喬卿酒那夜看他回寢屋就往外走,他只好做那個離開的人。
喬卿酒抬眸瞟了他一眼,然后又別開視線。
一聲沒吭。
墨霈衍蹙著眉,道:“阿酒,你不說話,本王就當你答應了!今夜本王就搬回寢屋住。”
喬卿酒眉心一冷,再次抬眸,可她還來不及出聲,墨霈衍就繼續道:“還有阿酒,快過年了,本王聽年情說,你二人還在射安的時候,就打算親自給府上添置年貨,怎么到現在都還沒動靜?這兩日天氣暖和點,你二人明日就去市集逛逛吧,嗯?”
喬卿酒:“……”
沒機會說話,她也就不說了。直接別開視線,將手搭在車窗上,看著窗外的風景。
昨日雪便停了,街道上的積雪已經融化,氣溫上升了些許,卻還是透著寒冷。
冷風打在臉上,還是有股刺痛的感覺。
喬卿酒抿了抿唇,任由冷風吹。
“這幾日你都沒有出門,常處在溫室內,如此吹冷風容易感染風寒。”
墨霈衍俯身將車簾放下,將她的腦袋掰了回去。
突然被接觸的喬卿酒臉色頓時冷了下來,墨霈衍佯裝沒有發現,笑道:“本王是你的夫君,得關心你的身體。帶你出來,就得將你照顧周全,你乖乖的,不然本王可不放心!”
喬卿酒:“……”
有病。
“阿酒,你可想吃糖葫蘆?本王去給你買兩串,可好?”墨霈衍又問。
喬卿酒別有深意地瞟了墨霈衍一眼,不作回應。
“不想吃?”墨霈衍再問:“那你想吃什么?你說出來,本王親自給你買。”
“能閉嘴嗎?叨叨叨一路了,你不嫌累得慌?”
“能!你讓閉嘴,本王就閉嘴!”墨霈衍連忙點頭,拉著她的手,將人摟在懷里,輕聲輕語地說:“本王閉嘴,換你說好不好?本王幾日沒聽你說話,心很不安。”
喬卿酒除了一個白眼,便是坐直自己的身子,不理會。
一路到了皇宮,她也沒再說一句話。
墨霈衍是救災功臣,宴席上,朝廷大臣都是恭維之詞。
唯有喬鴻信的眼神有些冷漠。
喬卿酒靜靜看在眼里,不多時,便起身打算離開。
墨霈衍一把拉住了她的手,“阿酒,你要去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