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的聲音息止了下來。
可以很清楚地看見場下有不少人在這個項目上是已經不抱希望的了，而此時他們也三五成群地議論紛紛。
“溫氏果然還是溫氏，這個企劃案這么詳細，看來我們家也沒什么希望了。”
“姜還是老的辣啊，溫故生的這個企劃案才初步就這么漂亮了，真是甘拜下風。”
“依我看這次就算是帝慕都得作為手下敗將咯……”
“……”
慕北凌就坐著聽前面那群人說這些看不起帝慕實力的話，他倒也沒做出什么特別幼稚的舉動，只是暗自想著一會的打臉。
很快，臺上主持人也邀請了帝慕上臺來陳述，就在敖江已經從溫馳漾身邊要起身之際，他卻把人摁了下來。
“溫律師，您這是……”
溫馳漾給了個眼神，示意慕北凌已經整裝待發了。
見他難得在一件事情上這么有干勁，當然是要讓他好好發揮才是了。
臺前，慕北凌那一頭金發在聚光燈下越加亮眼，身后的大屏幕也隨著他的站定而驟然點亮。
屏幕上出現的是娛樂會所的企劃書，底下的溫故生見狀也意料中地冷哼了一聲。
他就說帝慕給的方案一定是會所這種上不了臺面賺不了大錢的方案，慕北凌和馳漾真是嫩了點。
然而，慕北凌把眼神落在了暗自嘲諷的溫故生身上，他依然是吊兒郎當，偏偏是在M市也沒什么人敢惹他。
“放錯了，這么上不了臺面又賺不到錢的怎么能是我們帝慕的方案呢？”
頓時，溫故生嘴角耷拉了下去，屏幕上就換做了度假村的方案。
度假村？
他原以為不開會所慕北凌還能提出點什么更好的創意，看來也還是這種沒有新意的點子啊……
顧肯見證了溫故生表情變化的整個過程，也有些擔心了：
“溫律師，讓慕先生上去講能行嗎？他看著不太靠譜啊……”
溫馳漾下意識以拳抵唇輕笑了下：“你就看好了吧，人不行，帝慕的實力和方案可行就夠了。”
這時，身邊的旁人就又議論了起來。
“這度假村也是個用爛了的點子，我看還是搞房產有點搞頭。”
“是啊，再說了帝慕不是娛樂公司嗎？玩起這些花樣還是得溫氏來比較好吧？”
“……”
慕北凌只將聲音置若罔聞。
接下來的三分鐘里，他全方位地和眾人介紹了這次度假村的亮點。
他的演講繪聲繪色，在一番描述之下仿佛已經有了一座度假村呈現在了眾人的腦海里。
終于，到了收尾的階段。
“我相信有些人一定覺得度假村是個用爛的梗，不過這次我們帝慕決定融入娛樂元素，其中包含一座大型水上樂園以及一系列娛樂服務，盈利的同時也不顯得那么沒有年輕活力。”
說到這他又裝作特別語重心長的樣子，實則這話是針對性的發言：
“最后，比起某些一成不變的套路，我們帝慕還是希望自己家的產業能夠一直走在流行前端，在吸引中老年人的同時也能夠帶動年輕人的消費。”
畢竟買得起房的大多數是中老年人，而成交率也不及度假村這種旅游休閑產業來得快速。
當然，慕北凌不會把針對說得太明白。
在他陳述完畢后，四面八方沉默了幾秒，緊跟著便是一陣異常熱烈的掌聲響徹會場。
“好計劃啊！真是太出人意料了！”
“是啊！沒想到帝慕這次讓人大開眼界了！”
聽局勢顛倒，溫馳漾的嘴角也蔓延著一種期許和贊賞，拍掌，點頭，同慕北凌志在必得地相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