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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眠好還是覺得自己在做夢。
不過,在這時候她的腦袋里更多的是另外一個問題,為什么夏安然要這么做。
“我沒錢沒勢力,更加沒你想要的資源,你和我道歉可什么也都換不來。”
夏安然早知道會換來方眠好的這些話,她先是把手里的東西塞進方眠好的手心里,見她拿住,這才擠出笑容說道:
“我不是歉疚心在作祟嗎?馳漾說的對,我現在復出了就必須要低調些,以前的事情確實是我欠妥,眠好,只要你愿意原諒我,我們也可以做好朋友的!”
這一刻方眠好心里突然冒出了一個形容來。
鱷魚的善良。
為了把獵物吃掉不惜裝作一副善良的樣子,不知道夏安然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但方眠好不會看不出她的野心。
只看方眠好的神情當中沒有什么波瀾:
“好朋友我們這輩子也做不了,你接近我什么目的我猜不中也沒興趣,若你是真的有心,還煩請日后別在媒體面前說那些指桑罵槐,惹人揣測的話。”
方眠好要走,此時,夏安然一個機靈跟著轉身了過來,也是她轉身帶來的這陣風讓方眠好想起自己手上還有東西沒有歸還。
她把手中那不知名的東西塞回了夏安然的手里:
“東西還給你,我不想和你有任何的牽扯。”
“方眠好!你怎么!”夏安然手上一重,這樣的重量正好就是拒絕的重量。
她險些就要原形畢露,還是在出口的同時強行摁住了眼中要顯露出來的馬腳。
其實她不必這么累,在方眠好這里她是什么樣的人早就沒有什么懸念了。
“夏安然,我不是小心眼的人,凡是了解我的人都知道,可你憑什么指望一個造謠誹謗我,一個對我提刀的人是能夠被我原諒的?你以為拍電視劇呢?我可不是圣母,沒那種奇葩的病!”
方眠好并不耽擱,眼看著午休就要結束就跟不想和夏安然浪費時間。
而看她還真的把自己當成是高高在上的圣人一樣,夏安然在原地氣得整個頭皮都在發麻,她如火燒之,心口劇烈起伏就差要將手里的袋子朝著方眠好扔過去了。
這個方眠好竟然真的這么對自己,早晚她會達成所愿的,遲早有一天溫馳漾會站在自己的身邊!
方眠好,你囂張吧,看看你還能囂張到幾時!
律所——
溫馳漾正開完會回到辦公室,正好手機就放在桌上震動著。
原先還在找手機的他迅速過拿起來,剛剛抬到眼前一看,上面的名字卻讓他目光中藏進了一絲絲的復雜。
溫婉柔,婉約溫柔,是個讓人一眼就能看得見父母寄托的名字。
“說吧。”可不知道為什么,溫馳漾一接起這通電話的語氣就并不是很好。
電話那邊本來是笑如春陽的女孩嘴角失落了下去,她看著手里面的機票,在紛紛擾擾的機場當中突然就找不見了回家的喜悅。
“哥,我是婉柔啊,這么久了,我一直都在等你的電話。”
她以為是哥哥沒有存自己的電話才會這樣冷漠的。
溫馳漾那些最傷人的話到了嘴巴邊上,愣生生再給吞了回去:
“我知道是你,是遇見什么困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