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于是也不打算走了——讓奴才們去前面書房把他要看的書抱回來。
然后寧櫻這里,就吩咐奴才們準備熱水了。
兩個人洗浴之后,換上干凈的里衣,四阿哥坐在桌前看書,寧櫻趴在床上看新衣裳的花樣冊子。
屋里的氣氛很是和諧。
過了差不多一個時辰之后,寧櫻就覺得又想吃東西了。
其實肚子倒是不餓的,就是嘴巴沒味道,于是她讓清揚把下午做的芝士飯團熱一熱,再拿進來。
飯團里有照燒汁,這時候已經被米飯充分吸收了,又甜又香又濃郁,反而比剛做出來的時候還好吃。
寧櫻咬了一口飯團,一邊咀嚼一邊翻了一頁花冊子,又快活地用手托著下巴,搖頭晃腦。
正在看得高興呢,她就覺得肩膀上微微沉了沉,一只手有力地放在了她肩頭。
不用回頭,都知道這是誰。
寧櫻笑嘻嘻地伸了手,覆在那只手背上,然后就被那只手反過來握住了。
四阿哥微笑著按住她的腦袋,狠狠在她頭頂心親了一口,然后余光瞥見旁白裝著芝士飯團的碟子。
四阿哥想都沒想,很自然地就伸手拿了一個。
還是熱乎乎的,米飯粒粒分明又不失粘性。
等到送到嘴里了,他才有些反應過來:都這么晚了,還跟著胡吃海塞什么呀!
而且又不餓。
可能人就是這樣——如果旁邊有人一直在大吃大喝的話,那么自己吃一些也不會覺得有負罪感。
他搖搖頭,三下五除二就把嘴里的飯團咽下去,然后就喊奴才進來收拾碟子了。
寧櫻作為吃貨的底線一下就被挑戰了!
她哧溜一下就爬起來了,抱住他的胳膊,痛心疾首地伸出手,:“爺!再讓我吃一點!”
四阿哥很嚴肅地搖頭:“都這么晚了,再吃就積食了,對身子不好。”
寧櫻哦了一聲,蔫蔫地松了手,垂下了腦袋,背著手手,從眼睫之間可憐兮兮地看了四阿哥一眼。
一眼,又一眼。
四阿哥整個拿她沒辦法,只好讓奴才停了停。
他過去,親手提了筷子,夾了一只飯團,喂到了寧櫻嘴里,看她兩只眼睛笑得瞇成了月牙,才捏住她的嘴,嚴肅道:“下不為例。”
寧櫻嬉皮笑臉地沖他點頭。
漱完口,等到奴才們都出去了,燈火也熄了,寧櫻就在被子里翻來覆去。
四阿哥一伸手把她箍進了懷里道:“乖乖睡覺!”
寧櫻伸手摟住他的脖子,用氣音軟軟地在他耳邊撒嬌:“爺,你剛才嚴肅時候的樣子,很好看。”
四阿哥想忍,但是沒忍住,唇角還是翹了起來。
他在被子里,伸手就在她后腰背心輕輕地揍了一下,恨恨地道:“馬屁精!”
爺算是栽你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