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稍稍再奢侈一點，她老爸頂多就是再叫上一份深坑豆腐。
那次唯一的一次破費，是林卿霞收到藝大美術學院錄取通知書的那天。
林卿霞在中小學時的學習成績并不好，與那些學渣的距離很近，很近。
最終是專業課的好成績幫了她一個大忙，也讓林父林母喜出望外。于是才有了那么一次……勇敢且奢侈的破費。
此時時間已經接近晚上的九點，店里的客人只剩下一半左右，牛爾點好的菜，走菜的速度也就都比較快一些。
當一道道菜擺滿了臺面后，林卿霞看一眼桌子上的菜，又看一眼牛爾。
然后再看一眼菜，又看一眼牛爾……
牛爾有點懵逼，“是這些菜都不可口嗎，還是只有我臉上的這道菜……是你最想吃的？”
林卿霞終于第一次正面白了他一眼。
牛爾一見林卿霞的神色，心里其實就明白了個大概。
作為那個世界父輩們心中永遠的女神，牛爾查過一些林卿霞的資料。知道她只是出身一個平民家庭，也約略知道她的一些好惡。
但今天點的這些菜，卻純屬他瞎幾把猜，瞎幾把蒙的。
有“夜市之王”美譽的鹽酥雞，精制面粉包裹上好的里脊肉，入滾燙油鍋油炸后，外表金黃誘人，雞肉香酥可口，再配上特制的調味粉和甜蜜醬汁……
如果不開車整上幾瓶啤酒，要多舒爽有多舒爽。
冰淇淋春卷，香軟可口，入口即化。全麥烤制的薄薄餅皮，包裹住各種健康食材制成的冰淇淋，口感妙不可言。香甜不膩，涼爽可口。
重點是，這道甜點特別受到小孩子和女生們的喜愛。
木瓜牛奶，口感香甜，味道濃郁……重點是，據說這道羹對女生的兇器大有益處。
姜母鴨，肉質鮮美，肥而不膩……
炸雞排，外焦里嫩，焦香可口。
花雕蝦，肉質鮮嫩，味道醇香，還有深坑豆腐……
牛爾覺得，看來是蒙對了。
這家老店的菜品不下**十種。
十分之一的蒙中概率，這水平不說是撩妹圣手也差不許多了。
牛爾先把那道木瓜牛奶挪到了林卿霞的前面，“雖然你的資本已經足夠雄厚，還是要經常吃點這個。只有多多保養，才能讓資本更加雄厚……”
林卿霞已經臉帶怒氣了，傻了吧唧的牛爾還在看著那道羹瞎幾把比比。
“而且資本……也從來都是越雄厚，才越有霸氣。”
“PIA……”林卿霞手中的筷子終于第一次敲在了牛爾端羹的手背上。
“你再胡說八道我就不陪你吃了，我就回家，剛好這里離我家很近。”
牛爾揉了揉手背，又用嘴呵了呵氣。
“我根本就沒用一點點力，看把你邪乎的。”
“那你就用點力，讓我體驗體驗是啥滋味……”
林卿霞“忽”地一下站了起來，轉身就往外走。
牛爾趕緊起身攔住，“是我錯了，再不胡說八道了，還不行嗎？”
林卿霞低著頭不吱聲。
牛爾板著她的雙肩，連推帶轉地把林卿霞重新按在了座位上。
可能是牛爾的那雙手有種魔力，也可能是牛爾低聲下氣地立馬道歉產生了效果，林卿霞的怒氣轉眼就無影無蹤了。
“快吃吧，涼了口味就沒有這么好了。”
“不是還有一個人嗎，等他到了一起吃吧。”
“那混蛋說話一向沒準，咱們先吃。等他來了給他叫兩大碗垃圾面，他就感激涕零了。”
“說誰混蛋呢，說誰的垃圾面呢……”
陳雷的聲音，不早不晚地在牛爾身后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