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寶珠這會被村里的一幫姑娘們捧得正高興呢,她很少遇見有人一臉稱羨的看著自己,那羨慕的表情,極其的滿足她的虛榮心。
在縣城那些權貴人家的小姐看像她的眼神充滿了鄙夷,根本不怎么搭理自己,而在安居鎮,那些人雖然忌憚肖家,但她知道,那些人在心里肯定也瞧不起自己。
但現在鄉下,這些同齡的姑娘并不清楚他們兩兄妹在鎮上的‘豐功偉績’,所以,當她們以崇拜又羨慕的眼神看著自己,又一臉渴望的追問著自己城里的生活如何如何時,她感覺自己在這一刻成為了萬眾矚目的焦點,是她們羨慕的榜樣。,
于是,她難得好脾的給她們講著城里人的生活,對于周圍的動靜壓根就沒關注。
另一邊的閆汐汐,一直在留意,見自家大姐離開了小花園,眼里閃過一絲鄙夷。
這個蠢貨!
真當她們那個表哥是啥好人嗎?為了那么一個好色的玩意,竟然傻傻的放著貴婦人的生活不要。
對于親大姐的心思,她當然知道,她表現的那么明顯,自己又不是瞎子。
不過,不用自己動手,她娘就會出手的。
“表姐,時間可以了。”
閆湘湘湊到趙梨香的身邊低聲提醒。
趙梨香緊了緊手帕,忐忑的點了點頭,于是她起身走到了閆萍萍的跟前,她正在幫著大家倒著茶水,從大家進入小花園后到現在,她就沒閑過。
“萍萍,我有些不舒服,你能扶我回房嗎?湘湘正在招呼人,小汐也不知道去哪了,我一時也找不到人。”
說著,趙梨香就做出扶額的動作,一臉虛弱的樣子,甚至身體還微微晃了晃。
閆萍萍見狀也沒多想,立即放下茶壺,伸手扶住了趙梨香,“你沒事吧?我扶你回房。”
于是,倆人就往廂房那邊走去,一路上閆萍萍也沒覺得有什么異樣,畢竟她心里一直防著的人,只有閆汐汐跟閆湘湘姐妹倆個人。
趙梨香跟她之間并沒有什么恩怨過節,甚至都沒什么近距離的接觸。
這會見她人不舒服,也沒覺得她的話有什么不對的,所以出于好心就把人送回房了。
進入房間后,趙梨香腳步緩慢,手里拿著手帕捂著口鼻,整個人都依靠在閆萍萍的身上,做出一副難受的樣子。
閆萍萍把人攙扶到床上,趙梨香捂著手帕說道,“能幫我倒杯水嗎?我喉嚨有些不舒服。”
“好!”
閆萍萍立馬轉身去到茶桌前,拎起茶壺倒著水。
此時的桌上,擺放著一個小巧的香爐,正飄散著陣陣的香味。
閆萍萍不由動了動鼻子,用心的吸了一下,心里嘀咕著:好香啊,夫人真是會擺場子,連熏香都用上了。
見茶杯倒滿了水,閆萍萍就準備送過去,哪知道剛轉身走了一步,她就感覺自己的腦袋有些發暈,她立馬頓住了腳,想要穩一穩心神。
結果,眼前的視線也模糊了起來,甚至手里端著的茶杯都有些拿不穩了。
“砰~”
茶杯掉落在地上。
閆萍萍不由晃了晃更加發沉的腦袋,卻沒想愈發暈了,下一秒就倒在了地上。
趙梨香見人暈了,立馬走到桌前,拿起水壺就往小香爐里倒,瞬間飄散的白煙熄滅了。
接著,她不放心的用腳踢了踢地上的人,見沒反應,就放心的去到了隔壁的房間。